舌尖在体内快速地抽插着,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嫩肉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他的舌头,仿佛那是个有生命的小嘴,贪婪地索求着更多的爱抚。
这发现让他心里的那股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要让她在这张床上,在沈知白的气息包围下,彻底臣服于他的技巧之下。
【不……不要说了……啊哈……好奇怪……肚子里有火……要烧起来了……师兄……救命……】
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李晚音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随时都可能被卷入深渊。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让她害怕又迷恋,她想要逃跑,双手却被死死绑在床头,只能无助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将那精致的布料抓破。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在恍惚中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全是陆淮序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和他在自己身下忙碌的模样。
【救命?向我求救?晚了!既然你说他没这样舔过,那我就舔够本,让你今后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起我舌头在你里面转的感觉!】
陆淮序发狠般地加快了舌尖的速度,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狠狠地碾磨了几下,随后猛地吸吮住那颗花核,同时将一根手指插入了充满液体的甬道,精准地按压着那处让人崩溃的敏感点。
舌头与手指的夹击瞬间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李晚音猛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凄厉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大量的阴道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淮序的脸上和口中。
【射了?真是个好学徒。这喷水的样子,真他娘的性感。看来师父这方面确实不行,连你这条小水龙都收服不了。】
【别说了⋯⋯陆师兄⋯⋯】
这带着哭腔的哀求声软绵绵地飘进陆淮序的耳朵里,不仅没有让他生出半分怜惜,反而像是剧烈欲火上浇的一勺热油,让他心头那股暴虐的征服烧得更旺。
他根本不理会她那已经破碎不堪的尊严,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她越是羞耻,越是想遮掩,他就越是要将她剥开来看,让她在这张沈知白睡过的床上,承认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嫌我话多?现在才嫌太晚了。师妹,你这里流的水可是比你的话诚实多了,它正在欢迎我继续呢。】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张刚被她喷了一脸爱液的俊脸再次埋了下去。
舌尖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再一次准确无误地覆盖上了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阴蒂。
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般急躁地进攻,而是换了一种极度折磨人的方式——轻轻地、断断续续地在那里舔舐,就像是一只正在品尝最美味猎物的猫,不急不躁,却让人浑身发毛。
【唔嗯……!不……别舔了……哈啊……受不住了……好麻……师兄……求求你……】
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颤,刚刚才退下去的高潮余韵瞬间被重新点燃。
那种细腻而持续的触感简直比粗暴的进攻还要可怕,它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神经一寸寸地勒紧。
舌腹温热的触感带动着那颗充血的小珍珠微微颤动,每一次轻轻的刮擦都带来一阵让人想要抓狂的酥麻感。
她想要夹紧双腿躲避,却被陆淮序的双肩死死抵住,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一波又一波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快感。
【受不住?这才哪到哪儿。师父没教过你,做徒弟的要听话吗?师兄帮你检查身体,你就该乖乖躺好,好好享受。看,这小东西又硬了,它明明很喜欢我的舌头。】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舌尖在那极其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顶,随后顺着那沟壑向下滑去,将那里涌出的蜜液一点不落地卷入口中。
他品尝着那浓郁的体香,眼底的暗色浓得化不开。
他在沈知白的床上,用最卑劣的手段挑逗着沈知白最在意的徒弟,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
舌尖灵活地在那两片薄嫩的花瓣间游走,时而深入浅尝,时而在外围打转,每一次变换节奏都让李晚音不知所措,只能在他口中发出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