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突如其来的入侵让李晚音猛地弓起身子,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啼。
陆淮序就这样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对她身体反应的冷静观察和评估。
【看来师父的功夫不错,把你调教得这么敏感。不过没关系,师兄会慢慢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舒服。】
李晚音身体里残存的一丝理智终是在恐惧与羞耻的夹击下断了弦,她猛地挣扎着想要从这张充满了危险气息的床上逃离。
这里是师父的床,是沈知白平日休憩的地方,她怎么能在这里,和师兄做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激起千层浪。
她手足并用地向床边爬去,动作狼狈不堪,却被陆淮序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像是只待宰的羔羊般被硬生生拖了回来。
【想跑?这可是你自找的。师父的床?哼,在这张床上做别的,不是更刺激吗?】
陆淮序一脸的怒极反笑,眼底闪烁着令人心惊的凶光。
他几乎是粗暴地扯过床头放着的备用腰带,动作利落地将李晚音的双手反剪过头顶,死死地绑在了床柱上。
绳结打得很死,勒得手腕有些发疼,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念头。
这一连串的动作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等到李晚音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开我!陆淮序你疯了!这是师父的床……你不能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她在这张昨夜刚与师父欢爱过的床上疯狂扭动着,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却只是徒劳。
随着她的挣扎,双腿被迫大开,那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和陆淮序的视线之下。
而在那雪白的床单上,一抹刺目的嫣红异常显眼,那是昨夜她破身时落下的处子血。
陆淮序的视线在触碰到那抹红色的瞬间骤然凝滞,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猎物一般,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变得扭曲而邪恶。
【哈……原来是第一次。怪不得师父那么紧张,甚至不惜背德也要将你留在身边。师妹,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
那抹嫣红像是火焰一般点燃了他心底彻底占有的欲望。
原本他还存着几分逗弄的心思,想着看着她为了沈知白委屈求全的样子就好,可现在看着这鲜红的证据,他知道,这朵小白花已经被人摘走了。
虽然摘走的人是沈知白,这让他嫉妒得发狂,但同时也让他兴奋不已。
既然已经不再是一张白纸,那他再怎么涂抹,又有何妨?
他不需要再手下留情,不需要再顾忌什么所谓的第一次。
【既然已经不是干净身子了,那就更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是吗?师父能做的,师兄自然也能做。而且……我会比他更让你难忘。】
陆淮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耐心,他俯下身,粗暴地分开她双腿,整个人埋在她腿间。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他伸出舌头,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量,直接舔舐上了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
湿热柔软的舌面裹挟着粗糙的舌苔,在那最敏感的地方极尽恶意地碾磨、吸吮。
【唔嗯……不……不要舔那里……啊哈……太脏了……师兄……不要……】
强烈的刺激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李晚音的神智,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口中发出变调的尖叫。
那种感觉太过怪异又太过强烈,舌头的每一次扫动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羞耻,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点。
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却无法阻止这场暴风雨的侵袭。
这是师父的床,她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舔举着私处,这种背德的快感与罪恶感几乎将她淹没。
【脏?这里明明这么甜美,流了这么多水,还说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师妹。】
陆淮序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尖灵活地钻入那紧湿的缝隙,将那些溢出的蜜液一点点卷入口中,品尝着她体内的芬芳。
他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