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一把抱起,根本不顾她的惊呼,大步走向床榻。
每一步都走得极重,像是将所有的压抑都踩在脚下。
将她扔在柔软的床褥上时,床垫陷下去一块,弹起来的波纹像是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沈知白随即覆身上来,双膝跪在她腿侧,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视线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她慌乱的眼睛到起伏不定的胸口,一寸寸地巡视着属于他的猎物。
【别想变成别人……我要的是你。】
说着,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吻上她的嘴唇。
这不是师父对徒弟的吻,而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索取,狂野、粗暴,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决绝。
牙齿磕碰在一起,带来淡淡的血腥味,却更加刺激了他体内的野兽。
他的手也不闲着,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那久违的触感让他理智彻底崩断,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晚音……这条路是你选的……别后悔。】
【师父!我——】
那一声呼喊还没完全转化成语言,就被沈知白凶狠地堵了回去。
他根本不给她解释或是反悔的机会,滚烫的舌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搅动着她嘴里的每一寸空气,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和药香,狂暴得像是一场飓风,卷走了李晚音所有的理智。
她的舌头被肆意舔舐、吸吮,甚至被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痛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沈知白的手指粗暴地游走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炽热的火焰,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发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别……师父……】
沈知白的动作没有一丝怜香惜玉,反而因为药力的折磨而变得更加蛮横。
他一把扯开最后阻碍视线的衣物,将那具雪白柔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
那样毫无防备、任君采摘的样子,让他眼底的红光更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低下头,埋首在她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混合著她体香和诱人气息的味道是此刻唯一的解药。
湿热的吻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流连忘返,留下属于他的红痕。
【叫我……叫我知白……】
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砂砾,却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的手掌复上她饱满的胸脯,用力揉捏着那柔嫩的软肉,指腹恶意地搓弄着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殷红。
李晚音被这陌生的刺激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下颤抖,口中溢出的声音细碎而绵长。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师父,这样狂乱、这样霸道,将她所有的防御都击得粉碎。
沈知白的大腿强行分开她紧闭的双腿,挤进她最柔软私密的地方,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巨物隔着裤布狠狠顶磨着她湿润的入口。
【湿成这样……嘴里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他嗤笑一声,眼底尽是欲望的火焰。
没有了衣物阻碍,那根灼热狰狞的巨物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大腿根部磨蹭,甚至滑到了那个紧致的小穴口,顶得那里的媚肉一收一缩。
沈知白脱掉最后一点遮羞布,将那根早已胀痛欲裂的东西释放出来,那紫红色的龟头上青筋暴起,蓄势待发。
他握住自己的欲望,抵在那个早已湿滑不已的小口上,稍微用力,那硕大的冠头便挤开了紧窄的甬道。
【放松点……不然会很痛。】
这是他给的最后温柔,紧接着便是毫不留情的挺进。
那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让李晚音痛得倒吸一口冷气,指甲死死掐进沈知白的背肌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根本无法容纳这样庞大的东西。
沈知白也是闷哼一声,那里面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几乎要一泻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