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渴望,渴望着那个人的触碰,渴望着那具温暖柔软的躯体。
眼前的景物开始晃动,脑海里全是李晚音的影子。
她笑起来的样子,她生气时鼓起的脸颊,还有刚才她站在这里,那副惊慌失措又带着期盼的模样。
【晚音……你这是在……玩火自焚……】
他撑着桌案勉强站稳身形,双手死死抓着桌角,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
试图运转灵力压制药性,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因为这股强烈的欲望而变得紊乱不堪,根本无法调动。
这合欢散的威力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尤其是对于一个长年清修、身体素质极佳却毫无经验的男人来说,这无异于是一场浩劫。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扔进了滚水里的虾,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理智在崩塌的边缘摇摇欲坠。
【不行……不能去找她……若是现在去……】
可是,那股想要见她、想要占有她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根本无法忽视。
他的脚不受控制地朝门口移动,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对抗身体的本能。
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摔成八瓣。
他拉开门,夜风迎面吹来,却无法冷却他体内的燥热。
门外,清衡派的夜景静谧美好,但在他眼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
他必须找到她,在彻底失去理智之前,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或者,在彻底沦陷之前。
【还是用幻颜术变成晓晓姐的样子⋯⋯】门外她喃喃自语,这时沈知白把她拖进了房间,她惊呼出声。
门外那细碎的自语声虽轻,但在此刻感官被药力放大数倍的沈知白耳中,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变成晓晓姐】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烙印,狠狠烫在他的心口,激发出一股混合著屈辱与暴怒的火焰。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快于意识,一把拉开房门。
那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抓住门外那道正欲转身离开的身影,猛地一拽。
巨大的力量让人无法反抗,整个人被扯得踉跄跌入房内,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大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将所有的月光与退路都彻底阻绝。
【你想变成谁?】
这间屋子此刻因为合欢散的药效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度,沈知白将她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平日里清冷自持的气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狂乱。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滑落,滴在她的颈窝,烫得她一颤。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带着危险的侵略性。
【说话……你想变成谁来取悦我?嗯?】
李晚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煞白,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却抵挡不住面前男人如狼似虎的气势。
她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欲与怒火,那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饥渴。
那股浓郁的阳刚气息混合著药香铺天盖地而来,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是开玩笑,可是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沈知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下,停留在她脆弱的咽喉处,微微用力,感受到指尖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
【我不需要别人……尤其是她。】
这句话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不知是恨那该死的药,还是恨她那荒唐的想法。
他的手猛地下滑,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提得脚尖点地,紧紧贴向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
那滚烫的轮廓隔着衣物狠狠顶在她的腿间,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与冲动。
这种赤裸裸的触碰让李晚音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羞耻感与兴奋感同时袭来,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沈知白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低头狠狠咬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研磨着那块柔嫩的肉,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是你给我下的药……你自己负责灭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