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晓羞愤欲死,这男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下流的话!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手脚并用地想要踢开他。
可陆淮序像是预判了她的动作,伸手轻易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单手按在树干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在她臀部轻轻捏了一把,引起她一声惊呼。
【叫啊,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挺能说的吗?既然你戴着我送的信物,那就是我的女人。在我的地盘上,我想怎么处置你,就怎么处置你。说吧,今天想要什么?是我这个人,还是……更刺激的?】
【我不要你!你放手!好痛……陆淮序,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那就让报应来得更猛烈些吧。不过现在,我得先收点利息。这支发簪收了,总得付出点代价。比如……让我亲一口?】
陆淮序不等她回答,便低下头,准确地捕获了她张合的红唇。
苏晓晓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只觉唇上一热,随即便是他肆无忌惮的入侵。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搅动着她的口腔,勾缠着她的舌尖,强迫她与自己共舞。
那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全身瘫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予取予求。
苏晓晓的视线骤然被一片黑暗笼罩,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甜腻的香气。
那不是平日里用的脂粉味,而是一种带着异域风情的精油香气,说不上难闻,却霸道地钻进鼻腔,勾得人头皮发麻。
陆淮序的手指沾满了那黏稠的香油,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涂抹在她的眼睑上,甚至指尖顺着她的眼角滑落,将那油渍带到了她的脸颊上。
【唔……好难闻……陆淮序!你拿什么涂我的眼睛!快弄掉!我看不见了!】
她在黑暗中慌乱地挥舞着双手,试图抓住什么来支撑自己,却只抓住了陆淮序的衣襟。
视觉的丧失让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无数倍,身后山石的冰凉、身前男人的热度、还有那萦绕在鼻尖若有似无的草木香,一切都变得格外清晰。
她听见陆淮序低沉的笑声在耳边响起,像是就在唇边,又像是远在天边。
那笑声里藏着的邪气让她背脊发凉,心里那股不安愈发强烈。
【这是西域进贡的『迷迭香』,能让人放松心情,也能让你更用心地去感受。别怕,我不会害你。在这里,只要我在,就没人能伤了你。现在看不足了,你是不是就只能听我的话,乖乖依靠我了?】
【放松个鬼!你这肯定没安好心!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就是想欺负我!你这混蛋,快把这油洗掉!我要回去了!这里太黑了,我不喜欢!】
苏晓晓眼睁不开,只能感觉到那香油带来的温热感,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却又奇异地带着一种酥麻的异样感。
她想伸手去擦眼睛,却被陆淮序一把抓住了手腕,将双手反剪在身后,单手轻松地将她压在树干上。
失去了视力的她,对他的动作更加敏感,感觉到他的胸膛贮近,那有力的心跳像是战鼓一样敲击着她的耳膜。
陆淮序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热得烫人。
【欺负?我这可是好心好意想让苏小姐尝尝鲜。平日里你那双眼睛总是瞪得大大的,满是防备与不屑,现在看不见了,是不是就只能乖乖听着我的声音,感受我的存在了?这香油能让你的皮肤变得敏感百倍,待会儿你会感谢我的。】
【感谢你?我做鬼都不会感谢你!你……你别乱动!你的手在哪里!唔……你摸哪里!放开我!】
陆淮序的手并没有闲着,趁着她看不见,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隔着衣料在她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按揉。
那种触感因为香油的催化变得格外清晰,每一个指腹的纹路都像是带电一般,激得她浑身一颤,腿脚发软。
苏晓晓惊喘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躲避那只作乱的手,却因为看不见平衡感全无,反而更紧地贴向了他。
黑暗中,她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凉意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