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 舍得吗? 晓晓,你的心跳可是快得很,听起来…… 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呢。 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习惯我的存在。 现在我先走了,免得真的被你杀了。 这发簪别摘下来,若是让我看见你没戴,我可是会生气的。】
说完,陆淮序猛地松开了手,站起身来。
苏晓晓措手不及,整个人向后一仰,幸好屁股下面是厚实的草甸,才没有摔得太难看。
她狼狈地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见陆淮序已经飘然退至几丈开外,背对着她挥了挥手,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只留下苏晓晓一人坐在湖边,抚着发间那支还带着他体温的发簪,心头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样,又痒又乱,久久不能平复。
清衡派大厅内气肃穆,掌门与几位长老端坐高堂,神色严峻地听着苏晓晓说明退婚的细节。
苏晓晓今日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发髻高挽,那支白玉发簪在烛火的映照下温润生辉,格外引人注目。
她挺直了腰背,不卑不亢地应对着长老们的质询,言语条理清晰,气度雍容,完全没有半分退婚女子的卑微。
沈知白站在堂下,神色淡然,目光在她发间那支熟悉的发簪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既然苏小姐去意已决,那我清衡派自是不会强人所难。 今日之事,便作罢了。】
随着掌门一声定音,这场旷日持久的婚约纠纷终于画上了句号。
苏晓晓轻轻吐出一口气,正欲行礼告退,却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正死死地锁定在她身上。
她转头,正好对上了陆淮序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他倚在厅门的红漆柱旁,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朝她挑了挑眉,那眼神里的玩味浓得化不开。
【陆师弟,你这般盯着苏小姐看,实在是有失礼数。】
沈知白冷冷地开口,打破了这异样的氛围。
陆淮序耸了耸肩,站直了身子,却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他看着苏晓昛向大门走来,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
苏晓晓本能地感到一阵危险,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范围。
【苏小姐,请留步。 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关于这'退婚'的尾款事宜。】
陆淮序快步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伸出手,似是礼貌地要请她去一旁,实则手背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引起她一阵战惭。
苏晓晓咬了咬牙,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好直接翻脸,只能硬着皮头点了点头。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还要赶回峨眉。】
【这边请。】
陆淮序微微一笑,侧身让出一条路,却不是通往山门的大道,而是通往厅外一片茂密草丛的小径。
苏晓晓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毕竟刚才在厅里,他的话说得一半真一半假,她也不想真的在这种事情上留下把柄。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草丛,四周的虫鸣声渐渐大起来,遮掩了远处大厅的动静。
【到底是什么事?这里够偏僻了,你快说!】
苏晓晓停下脚步,转身不耐烦地看着陆淮序。
这片草丛离大厅不远,但胜在隐蔽,高过膝盖的野草将两人的身影完全遮挡住。
陆淮序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缓缓向她逼近,直到将她逼退到一棵大树干上,退无可退。
【尾款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这支发簪。苏小姐今日戴了它,是不是代表……你想通了,愿意考虑我之前的提议?】
【什么提议!我戴它是因为……因为它好看!你别想歪了!我警告你,这是在清衡派,你若是敢乱来,我就叫人了!】
苏晓晓心头一紧,背后贴着粗糙的树皮,却远不如眼前这个男人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害怕。
她双手抵在陆淮序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他却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力道,将身体压得更低了。
他的腿强势地插入她的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
【叫人?尽管叫。不过我倒要看看,是长老们来得快,还是我……脱得快。晓晓,你这一身粉色,真是骚得紧。刚才在大厅上那副端庄样子,是不是特地演给我看,好让我更想弄坏你?】
【你……你这个变态!无耻!谁演给你看!快滚开!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