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其手的刺激让李晚音的身子猛地一僵,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甬道收紧到了极致,死死咬住那根作恶的肉棒。
【啊!……不……不要摸那里……要去了……又要去了……啊……不行了……】
【那就去!给我边骑边射!让我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有多美。告诉我,现在谁在干你?是谁让你这么爽?】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刷而来,李晚音的理智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彻底崩溃。
她瘫软在陆淮序怀里,只能任由身体本能地颤抖、抽插。
那根肉棒在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张着嘴,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泪水混合著汗水滑落,滴在陆淮序的胸膛上,与那层薄薄的汗水融合在一起。
就在李晚音被逼得几乎要再次崩溃之际,那扇紧闭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处理完门派事务匆匆赶回的沈知白,他手中的剑还未来得及放下,一眼便看到了屋内这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那平日里总是淡然若水的眼眸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吞噬,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青筋暴起。
【畜生!给我滚开!】
沈知白怒吼一声,整个人如同一只暴怒的狮子般冲了上来。
他看不得自己视若珍宝的徒弟被别人这般糟蹋,更看不得她那副沈迷在情欲中模样。
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陆淮序的胸口,势头之猛,带着必杀的决绝,恨不得将这个当众污辱他徒弟的恶徒踹成重伤。
【啊……!师父……!】
李晚音惊恐地尖叫了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发的变故而剧烈晃动。
可就在沈知白的脚尖即将触碰到陆淮序的一瞬间,陆淮序竟然不慌不忙,甚至还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
他非但没有躲闪或起身,反而双臂猛地收紧,将怀中早已软成一滩水的李晚音抱得更紧,让她那处正紧紧包裹着他肉棒的花穴更深地吞没了他,随后腰身恶意地向上一顶,硬生生受了这一脚,借力将沈知白踹开的力道转化为对身下女人的狠狠深顶。
【啧,真是遗憾,师弟这一脚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你看,你这徒弟现在正吃着我呢,这一踹,只怕要让她伤到『里面』了。】
陆淮序闷哼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他根本不在乎胸口传来的剧痛,反而因为这场面而更加兴奋。
他依旧深深地埋在李晚音的体内,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宫口处碾磨了几下,让她在沈知白面前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啼,那声音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你……你这下流东西!快给我从她身上滚下来!】
沈知白被这笑脸激得怒火攻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却不敢再贸然动手,生怕误伤了还在陆淮序怀里的李晚音。
他看着她那双迷离失神的眼睛,看着她两人相连处那淫乱的液体,心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那种无力感和羞愤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滚下来?为什么?现在可是她这里夹着我不放呢。师弟,你听听,这水声多响啊。她爱死这个滋味了,你若是把我也踹下来,只怕你这乖徒弟会恨死你断了她的舒服。】
陆淮序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在沈知白面前缓缓抽动了一下腰身。
那粗大的肉棒带着晶莹的爱液缓缓抽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随后又猛地一插到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就是要让沈知白看着,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是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是如何主动地吞吃他的欲望。
【唔……啊……不……不要……师父……别看……啊哈……太深了……】
李晚音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看着沈知白那铁青的脸色和眼底的痛心,心里愧疚得要命,可身体却无法控制地反应着那来自体内的冲击。
那种在师父面前被别的男人插入的背德感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她咬着下唇,努力想要忍住呻吟,可那声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溢出。
【闭嘴!晚音,别看这个混蛋!】
沈知白痛苦地闭了闭眼,随后猛地睁开,视线死死锁定在陆淮序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