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陆淮序的母狗…… 我是你的玩物…… 啊…… 喷了…… 又要喷了…… 救命…… 好爽…… 爱死你了…… 陆淮序…… 干死我……】
随着一声极度淫靡的尖叫,苏晓晓的身子猛地僵硬,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处花穴疯狂地收缩,死死地裹紧体内的巨物,将它深埋其中,随后一股股滚烫的如喷泉般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
这种极致的收缩让陆淮序也爽到了顶点,他低吼一声,扣住她的腰,将精液狠狠地射入她的深处,与她的体液交融在一起。
【啊…… 好烫…… 射进来了…… 好多…… 肚子都要胀破了…… 嗯…… 好满…… 全是你的味道…… 呜……】
陆淮序抱着瘫软的苏晓晓,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感受到她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药效还没完全过去,而她的心防也早已在这场情事中崩塌。
从今往后,她再也无法回到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只能是他陆淮序胯下的一条顺从的母狗。
【真是个可人的小母狗。 这么多水,把我的腿都弄湿了。 晓晓,现在觉得怎么样? 是不是觉得身体轻松多了? 药效虽然还在,但只要跟着我,我就会让你欲仙欲死。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不是吗?】
【嗯…… 舒服…… 好累…… 可是下面还好痒…… 还想要…… 陆淮序…… 我是不是坏掉了…… 为什么还想要……】
【没坏,这才是正常的。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滋味,离不开我了。 别怕,药效还有一会儿,我会好好陪着你,直到你求饶为止。 现在,把腿张开,让我再检查一下,里面是不是还装着我的种。】
那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草丛的寂静,苏晓晓像是一只受惊过度的野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
汗水混着泪水四散飞溅,凌乱的长发如枯草般纠缠在脸颊。
那根依然埋在体内且未曾疲软的巨物,成了她此刻最大的噩梦。
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变本加厉,那种皮肤下似有无数蚂蚁啃噬的燥热感,让她恨不得将自己的皮肉抓烂。
她试图挣脱陆淮序的禁锢,双手在草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嵌进泥土里,却根本无法撼动男人的分毫。
【啊——!!出去……你出去……痛死了……肠子要断了……救命……救命啊……有人吗……救救我……我要回家……爹爹……救我……】
【叫吧,尽管叫。这荒郊野岭的,除了风声和虫鸣,谁能听见你?这峨眉后山别说人了,连只鬼影都没有。晓晓,省点力气吧,你爹爹听不到,你那些所谓的正道朋友也听不到。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只有我能让你这身火降下去,只有我能满足你这个贪吃的小穴。】
【不……我不要……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啊!别动……别再捅了……那里烂了……真的烂了……好烫……你的东西好烫……像是铁一样……】
陆淮序冷笑一声,不仅没有退出,反而握住她的腰,再次发起了猛攻。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报复般的狠劲,狠狠撞击在那处已经红肿不堪的宫口上。
体内那根火热的硬物像是一把烧红的犁,一遍遍地翻耕着她敏感至极的嫩肉,将那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犁得粉碎。
【烂了?烂了正好,这样就只记得我的形状。你摇什头?是不想承认还是受不了?身体明明收得这么紧,水喷得这么多,嘴里却在喊救命。真是一个典型的不知好歹的贱货。既然不想做母狗,那我就当成尸体来干。反正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这个穴的味道都一样甜。】
【啊!别说了……闭嘴……你这个变态……魔鬼……呜呜……好深……顶到了……肚子要被顶穿了……不要……我不要高潮了……不要了……脑袋里全是白色的光……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