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生气地飞高飞远,刚要俯冲下来给他一个教训,就见尤向林双手放在黑豹头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揉搓着黑豹的大脑壳。
那力度,那手法,简直跟他刚才揉捏自己,没有任何区别。
“啾啾啾——”
小鸟舒坦了,就连满腔的愤怒都消失了。
黑豹半眯着眼,虽然不太能接受尤向林霸道强制的狂rua,但看在他时不时挠挠它下巴的行为中,还是没有任何发火。
小鸟看着黑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毛发回到自己常趴的地方,霎时扑棱着翅膀飞过去,豆豆眼里满是同情地用口喙替它梳理毛发。
黑豹伸长舌头舔自己下颚毛发的动作一顿,对着小鸟舔了过去。
可巨大的体型差,让它直接将小鸟一舔到底。
“啾啾啾!”
小鸟两爪蹦着往后跳。
它怎么还能恩将仇报呢!
小鸟豆豆眼里满是怒火,感觉自己小小的身体全是被黑豹那带刺的舌头,舔得辣辣的痛。
就连身上的鸟毛都倒竖起来了。
黑豹见它逃走,当即伸爪把小鸟抓回来,抓我在自己爪子里,低头替它梳理羽毛。
“啾啾啾——”
小鸟发出凄惨的叫声。
尤向林在喝了刚才下去自提东西时,顺便在食堂里领的两管免费营养液后,弯腰坐在床边,先是双手抓握着元淼的一只手,然后将额头贴在元淼的额头上,紧接着伸出精神力的小触手,朝着元淼的精神海探去。
熟悉的天旋地转。
熟悉的刺鼻气味和熟悉的枯树林。
他一路掩着口鼻跑到小水池处,做好了被大哥哥三两口嗦完,再一脚被踢出去的心理准备。
尤向林感觉到飘落在自己精神海内的精神力,极其熟稔地和它进行精神连接。
但这次它没有像上次那样先是小口小口地吞噬他的精神力,再一下彻底吸干,而是以一种极为平缓且他能接受的速度,极其优雅地进食完全部精神力。
尤向林还感知到它似乎给自己留了一些,以防自己精神力被抽干后,会感到头痛。
这样贴心的行为,让他不禁一阵欣喜,甚至主动将自己剩余的精神力给它输送过去。
而后退出精神图景。
尤向林的一串动作过于流畅,完全没注意到他盘坐的那片小水塘,已经渐渐淡去浑浊的模样。
尽管还不够清澈见底,但上层的水流已经恢复透明色。
“啾啾啾!”
小鸟奋力挣扎出黑豹的桎梏,一边扭头为自己梳理乱糟糟的羽毛,一边愤怒地对着黑豹谴责。
可惜物种不同,两兽并不能感同身受。
黑豹懒洋洋地趴在海绵垫子上,低头舔着爪子上的毛。
尤向林在退出元淼的精神图景后,抬手按了按抽痛的太阳穴,起身将元淼往床里侧搬了搬。
他弯腰跪坐在元淼靠外的那条腿边,替他按摩先前没被揉按到的腿。
冷□□壮又极为修长的腿,在骨节分明的大手揉按下,晕出粉红的颜色。
尤向林年仅十八岁,这又是他心心念念地喜欢了很多年的大哥哥,温软滑腻的皮肤就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似的,在一遍遍爱不释手地捏揉下,红了耳廓。
正在舔毛的黑豹,忽然抬头。
昏睡了两天两夜的青年男人,颤着眼睫睁开双眼。
逼仄的白色房顶、吵吵嚷嚷不知住了多少人的楼层,僵硬的身体和……
杂乱无章在腿上乱揉乱摸的宽大双手。
尤向林顺着小腿摸到大腿处,侧身挡住两只精神体的视线,低垂着头摩挲着白皙紧实的大腿肚,右手不由自主地往上一路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