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意：“……”
一个不够，那就三个、五个！
他足足装了五个塑料袋的氧气，一个个绑在腰间，“你要吗？”
楚照点点头。
方之意装了两个，递了过去。
楚照只拿走了其中一个。
方之意问：“一个够了？”
楚照说：“我有潜水证书，带一个有备无患。”
方之意看了看腰上绑着一圈的累赘，一抬头，楚照已经准备入水了。他出声：“等等！”
楚照停了下来，用眼神询问。
方之意比划了一下：“把衣服全脱了再下水。”
刚才他已经吃过亏了，一进来就掉在水里，衣服裤子全湿了，烤了半天的火才烤干。
洞窟中地形复杂，情况不明，接下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扎营生火，要是浑身湿透了，不仅影响行动，还容易感冒。不如全脱了放到防水的登山包里，等过去了再穿上。
楚照一想也是，麻利地脱下了衣服裤子，露出了白得发光的皮肤和流畅而不夸张的肌肉线条。
不管看了几次，方之意都忍不住脸红，看了一眼还忍不住看第二眼。
楚照脱得精光，率先潜了下去查看情况，过了1分钟左右，一个人影钻出了水面，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指了指下面，说：“可以过去，你跟着我。”
方之意跟着一起下水。
地下水的温度在0c左右，一浸入水中，寒意从关节里钻了进来，冻得牙齿直打颤。
在水下费劲地睁开眼睛，水底漆黑，深不见底，只有前方一束光线横穿照耀着。
灯光一明一暗，楚照转过身，冲着他招了招手。
方之意双腿一蹬，追了上去。
前面一段路还好，他能憋得住气，越往前游，就越感觉身体沉重。水下通道是“u”型构造，不仅要往前游，还要往下潜一段距离。
方之意的胸腔起伏着，感觉到氧气飞快地消耗，就在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他抓起腰上的一个塑料袋，把头埋进去，大口大口地吸着里面的氧气。
“呼——咕噜。”
塑料袋消失在了水中，一个个的泡泡浮上水面。
补充了氧气，方之意又有了力气。
楚照在前面游着，身形敏捷，犹如人鱼一般穿行在水中。
方之意只会一个狗刨式，双手双腿不停地蹬着。游泳姿势难看是难看了点，但是他有一股不服输的劲。
【我要拿第一！】
速度+100%！
速度陡然加快，双腿一蹬，如同离开弦的箭一般，在水底留下了一道白浪。方之意一边游，一边抓起塑料袋吸氧，终于在塑料袋耗尽之前看见了水面，加快速度往上蹿，“哗啦”一声破水而出。
方之意浮在水上，任由水珠打湿眼帘，大口大口地喘气。等缓过来了以后，他慢慢游向岸边，爬上了岸后，发表了自己的感言：“我觉得我还是适合陆地。”用脚踩了踩地面，“这就是双脚着地的感觉。”
楚照轻笑了一声，拿着毛巾走了过来：“低头。”
方之意乖乖低头，任由楚照擦着他的头发。
楚照说：“你已经很厉害了，我还以为半路上要给你渡气。”
方之意眨巴了一下眼睛：“我可是带了很多塑料袋。再说了……在水底接吻渡气也太像电视剧里的情节了。”
楚照问：“这种情节不好吗？”
方之意认真地说：“不是不好，而是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到这种等待别人拯救的局面里。”
楚照笑了笑：“那你可是错失了一次接吻的机会。”
方之意按住了他的手：“怎么会呢？”话音落下，他吧唧一口亲了上去，“错过了，现在补上不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