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男人离开,我已经全身瘫软躺在地上,地面上、我的身上、脸上、嘴里,满是男人的精液和尿液。
脚步声再次响起,我微微侧脸,看到嘉妮慢慢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块面包,边走边晃,露出鄙夷的笑。
“真不愧是千金大小姐,我的好闺蜜,你可真有当鸡的潜质,三孔齐开,都被鸡巴塞满的感觉好吗?哈哈哈哈~”
嘉妮边笑边把面包扔在了地上,她抬起脚,用鞋底狠狠地碾压着,面包很快就被嘉妮的皮鞋碾得粉碎,鞋底的灰混着地上的水,将面包几乎踩成灰黑色,随即她又朝地上的面包渣中吐了口痰,又用鞋底将痰碾进面包里。
“想吃吗贱货?”
我动了动眼皮,微微点了下头。
“舔干净再吃。”嘉妮抬起脚,用鞋底踩着我的脸,说道。
我打了个寒颤,看着眼前带着面包渣湿乎乎的鞋底,压抑住眼中的泪,伸出舌头,去舔舐皮鞋鞋底上的泥灰。
我一点点把鞋底的浊物吞吃进嘴里,这才让嘉妮满意得笑了笑。
她用鞋踢了踢我的肚子,我知道她准许我吃东西了,虽然全身都在疼,浑身都没有力气,但我还是赶紧翻过身,像狗一样跪趴着,撅着屁股,朝地上肮脏的被碾碎的面包伸出舌头。
看到我竟对着那么脏的一摊面包渣狼吞虎咽,嘉妮笑出了声。
地上的面包并不多,我几乎不漏掉一点渣渣,连泥汤都舔到了嘴里。
渐渐这就成了我的日常,我渴了嘉妮和冯凯就让我张开嘴喝他们的尿,我饿了就只能靠身体满足那一个又一个男人,来换得一点点吃食。
而且所有的东西嘉妮都会倒在地上,她会用鞋底使劲踩碎,再笑着欣赏我趴在地上将食物全部吃进嘴里,有时她会朝我的屁股上狠狠踹几脚,有时又会拿起旁边的假鸡巴在我撅着屁股吃东西的时候插我的骚穴,可是饥饿让我无法顾及其他,这些靠肉体换来的食物来之不易,我根本顾不上她再怎么骂我侮辱我,我只想吃下去活下去。
我过的没日没夜,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也不记得到底有多少男人来过,插入过我,射进了我的身体。
有时来的人很多,他们很猴急,每个都急着插,急着干,甚至我的阴道还很干涩,就会遭到他们的狂操,几根鸡巴一起往我身体上的孔里塞,没轮上的人一边让我给他们撸着鸡,一边狠狠捏我的奶子,扇我的屁股。
每次他们离开,我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奶子也被抓得很疼,阴道口有时被操得根本合不拢,嘴也会被干到嘴角撕裂。
接待这些人很惨,可是好处是我能多得到一点吃的。
显然,我已经是嘉妮和冯凯手下的鸡,接的客多他们收入多,我的日子也相对好过一点。
虽然我每天都在努力为一口吃的出卖着身体,可是我依然时刻想着逃跑。
我想爸爸一定在到处找我,他绝不会听信他们的话,相信自己的女儿离开了国内,只要我离开这里,和外界接触上,我就能改变现状。
我表面上依然像条狗一样听着嘉妮和冯凯的话,跪在他们脚下,但我不断寻找着逃出去的机会。
我渐渐发现,每次那些男人玩够我离开的之后,都会有一段时间嘉妮才会再来,我猜想这段时间是他们结账交流的时间。
而事实也在证明我的想法,每次来轮奸我的人越多,从男人离开到嘉妮回来的时间就越长,轮奸我的人少,这段时间就短。
我又开始留意男人出去后的方向,听他们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他们出门从来都是右拐,几个人一起涌了出去,而并不会朝左边走,而且他们也不会锁上门。
于是我明白,左边应该是安全的,嘉妮和冯凯应该在门右边的方向。
在事实一次又一次得到验证后,我开始在脑中预演逃跑的情景,或许右边是房里,那我要怎么找到窗户跳出去离开,或许窗户无法离开,那我要躲到床底或者柜子里,等嘉妮回到这个房间时,我再趁机跑出去。
有了逃跑的冲动后,我活下去的动力更大了,我开始更努力地讨好嘉妮,更卖力地为来轮奸我的男人们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