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死后业力难消形成业境的,不是妖王就是魔尊。
若是前者也就罢了,早在千年前,妖族便与南北二境达成了互不相扰的约定,千年来,关系也还算过得去。
最重要的是,妖族借日月精华,修的同样的灵力。
可若是后者,那问题就大了。
魔族修的是煞气,因此魔族的业境传承也只有魔族能接受。
就算他们找到传承所在,也是白费功夫。
元栖尘来此莫非就是为了这个?有人担心道。
事情尚未明朗,现在妄下结论为时过早。也有人还抱着一丝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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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元霄终于背着唐霖走到了甬道的尽头。
那是一间石室,正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棺材,就算同时趟进两个人也不成问题。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唐霖拍了拍元霄的肩膀:放我下来吧。
不久之前,元霄还嚷嚷着要把他丢下去,真到了把人放下来的时候,动作又格外小心翼翼。
将唐霖安置好以后,他绕着棺材转了一圈,认真问道:我能打开看看吗?
元霄也说不清为什么,进入石室后,他的目光就再也无法从这口棺材上移开,好像有什么在冥冥中指引着他,引他打开这口棺材。
而且,这间石室也是完全封闭的,除了突兀的棺材,没有任何线索。
万一棺材底下是出口也说不定呢。
本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元霄撸起袖子,将棺盖用力推开。
在他打开棺材的同时,整个业境的事物全都躁动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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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品出了一丝嘴硬心软的味
元栖尘寻子心切,大步流星走在最前头,阙子真则习惯性地落在最后,自然而然将三个小的放在了他们的庇护范围之内。
走了没多远,耳边传来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如此细微的动静很难引起人的注意,可阙子真却忽然意识到什么,一手按在渊鱼的剑柄之上,停下了脚步。
业境里是没有风的。
下一瞬,阙子真挥剑转身,渊鱼锋利的剑刃将数根碗口粗的藤蔓同时拦腰斩断。
这些藤蔓停顿片刻,而后无穷无尽似的疯长起来,挥舞着朝他甩去。
元栖尘也遭遇了袭击,攻击他的却不是这些张牙舞爪的古怪藤蔓,而是他脚边不知不觉悄悄缠绕上来坚韧如丝的野草。
除此之外,他们眼中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异化,并且毫无缘由地攻击起人来。
余辛宸一时不察,被缠住朝某个方向拖去,裘山山反应极快,伸手抓住了她,没想到那些藤蔓力气大得不可思议,竟连他一起拖走了。
裘山山,快放手!
放手还能跑一个,不放就只能两个一起死。
裘山山咬着牙,愣是没放开,甚至抓得更紧了,双脚因此在地上拖行出一道显眼的痕迹。
可惜他这点力气实在无济于事。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长鞭凌空甩过来,元栖尘紧接着飞身而至,握住惊鸿的一瞬间,长鞭化作利刃,干净利落斩断了缠绕在余辛宸身上的藤蔓。
藤蔓脱离母体,顷刻枯萎而死。
余辛宸劫后余生,长舒一口气:多谢前辈相救。
没想到救她的人会是不久之前还在说要把他们吃了的元栖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