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活蹦乱跳地离开,伤痕累累地回来。
尤其是元栖尘,拾一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谁能伤到他。
阙子真低头默认了罪名,解释道:他在业境里强行突破修为压制,遭受反噬才会如此。
简直胡闹!拾一骂道,旧疾未愈也敢逞能!
但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元栖尘能干出来的事。
即便是他,也不敢同天道法则作对。
旧疾?阙子真迅速捕捉到关键词。
拾一这张漏风的嘴已经透露了太多信息,倒也不差这一两句,只是怕元栖尘找他麻烦,又瞧着阙子真实在生气,于是扯起一个假笑的表情,说道:这个问题,还是等他醒过来,你自己去问的好。
比起元栖尘,还是元霄的问题更严重些,拾一颇为头痛:我只能暂缓他的痛苦,要解决问题,还是需要你们两个出手。元霄先留在我这里,大的那个,仙君自己带走吧。
阙子真不疑有他,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去了上回为他安排的房间。
安置好元栖尘后,自己则在一旁打起坐来。
后半夜,元栖尘身上开始发热,口中呓语不断。
不要不要救他阙子真救救他
阙子真抓住他胡乱挥舞的手,安抚道:没事了,元霄也一定会没事的。
元栖尘于半梦半醒间听到一个格外令人安心的声音,呼吸渐渐平稳,只是身上汗涔涔的,睡得极不安稳。
阙子真守在床边,抿唇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说服自己这是在照顾伤患,打了盆水进来为他擦汗。
元栖尘迷迷糊糊感受到水的凉意,竟一把抓住阙子真的手,引他往汗湿了的地方伸去。
衣衫半开,露出白皙的的胸膛,阙子真入如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唰地闭上了眼。
只是这样一来,手中的触感就变得愈发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