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倒霉的小兔崽子又是谁。
少年费力扭着脖子去看他爹,义愤填膺地指了指阙子真,又指了指自己,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元栖尘:
忽然很不想承认他们的父子关系。
丢脸。
尤其这脸还丢到了阙子真面前。
天枢宫弟子们着急的心情在见到阙子真的那一刻纷纷平复下来,眼中满含期待,期待无往不利的玉山仙君能一举剿灭魔尊,除此心腹大患。
偏那二人谁也不曾动手,反而在天上叙起了旧。
阔别十四年,再见到宿敌,元栖尘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心情,只是按惯例嘲讽了一句:你这副死人脸的模样经年未改,好生无趣。
阙子真听惯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脸上波澜不惊,单手将不安分的少年往上提溜了些许,问: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