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未说明,元栖尘便只做不知,掐灭脑海中无端的猜想,指着身后一眼望不到头的魔域,在那里嘲讽他难得的不清醒。
阙子真平静注视着他:我并非是来寻仙问道的。
若要论道,天底下没有比天枢宫更好的去处了,他何必舍近求远,千里迢迢来此不毛之地。
谁管你来做什么,别挡本座的道就成。元栖尘想走的心思昭然若揭,那人却没有一点要让路的意思。
元霄从他身后探出头来,有些紧张地悄声问道:他不会是来找我们算账的吧?
算账?
他没去找阙子真算账就不错了。
元栖尘伸手将那兔崽子的头按了回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我又没说错,谁让你败坏人家名声的。元霄不服气地嘟囔,自以为声音极轻,可谁叫在场另外两个人耳力太好,一字不落全听了去。
在下也不是来寻仇的。
阙子真好心解释,却将元霄嚇了一跳,啪的捂住嘴,一双乌黑的眼睛滴溜转了一圈,再不敢多言。
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