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栖尘听罢,只觉得浑身别扭:它不觉得把孕育的本源力量放在一个男人身上很很
他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壑谷的睿智想法。
拾一狂笑出声:谁让你运气好呢!
元栖尘面无表情。
要不砍死他算了,反正奈川河里走一趟还能活。
最重要的是,拾二必然是个好看极了的软萌团子,虽说芯还是那个芯,至少瞧着顺眼了。
这样想着,惊鸿即刻脱手而出,擦着拾一的脸颊飞出去,掉头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元栖尘手上。
算你运气好。元栖尘微笑。
二人都有些孩子心性,只有阙子真还记着最初的目的:这股来自壑谷的本源力量如今还在吗?
自然是拾一刻意拉长了声音,还在。
还在?
那不就意味着
元栖尘一个激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甚至忘了找拾一不痛快。
拾一顷刻便明白了一切,笑道:这会儿才想起来防着,未免为时太晚了吧。
什么意思?
放心,没那么容易中招。寻常女修怀胎尚且不易,你们一个魔尊,一个仙门最强,即便想,天道也不会容许的。
元栖尘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
元霄如今是他捧在手里的宝贝不假,但若是叫他再生一个,那却是万万不能的。
拾一近来离不了奈川,他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便久留,很快离开了。
途经鬼市街,元栖尘不由得放慢脚步,侧目瞧了瞧阙子真沉稳可靠的脸。
他面上兴致缺缺,瞧不出喜欢还是讨厌,但元栖尘带他停留的每一个地方,他都看得十分认真。
长街从头至尾,脚步愈走愈慢。
元栖尘突发奇想:阙子真,倘若真的有了,你准备怎么办?
阙子真:顺其自然。
意料之中的答案。
元霄那里要怎么说?
照实说。
的确是阙子真会做的事。
只是这样一来
你岂不是真成后爹了。元栖尘掩面笑起来。
元霄只怕到如今还以为他娘是哪位不惧俗世目光清新脱俗的女修呢。
阙子真抿唇不语。
不高兴了?
元栖尘万分稀奇地凑上前去:阙子真,你是在闹脾气吗?
除裴天和外,换了任何一个人,见此情景,恐怕都要问上一句
从哪看出来他在闹脾气?
要说从哪看出来的,元栖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有的只是纯粹的直觉,且他的直觉似乎只在阙子真身上才有效果。
我们该回去了。阙子真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
元栖尘拉住他:我也许永远不会告诉元霄真相,你这个父亲,在元霄那里永远只是个对他特别好的仙君。就算这样,你也不介意吗?
元栖尘清楚感觉到他的手臂在一点点绷紧,有什么话几欲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