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还在睡着。
歇斯底里使云蕊疲惫，她倚靠在床头，看着女儿天使一般的面孔上一块块青紫，心如刀绞。
许书怀拿出手机，给老婆看。
画面中是女儿正在被张纪科侵犯。
但张纪科始终背对着镜头，运动衫的帽子戴上。女儿的裸体却展现无遗。
就屋是杉意把龄龄把女儿的脸，女儿的身子，甚至女儿的私密部位。
一把刀直刺董云蕊的心脏，她手握成拳头用力砸向心脏，早已哭不出眼泪。
“如果报警，他就会把这段视频发到网上。”
“不管警方怎么处理，女儿要面对的是整个社会的责难。你知道网路社会对女性的恶意。”
“受害者有罪论，就足以把娜娜击垮，她才十九岁啊！”
“张纪科背后有人。”
“你放心，他敢在签约之际做这种事，一定是有目的的，我许书怀跟他玩到底。”
老公的声音如冰刀般，脸色黑沉。
云蕊相信老公，张纪科的下场不会很好。
夫妻俩抱起来痛哭。
“爸爸……妈妈……救我……”娜娜在枕头里拼命摇头，脸上全是痛苦。
夫妻俩一人一边握着娜娜的手，轻轻唤着她的乳名。
娜娜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妈妈痛苦的脸。
她委屈地把脸埋进妈妈的乳房，哭着喊妈妈。这是安全的港湾。
接着，娜娜转头躺进爸爸的怀里，女儿的哭声让许书怀心碎。他托着女儿的脑袋，轻轻吻着她的头发。
接着，娜娜仰起头，让爸爸亲吻自己的脸。
爸爸的吻落满女儿的脸，突然，爸爸吻上女儿的唇，如此温柔如此密集，再然后，女儿张开手伤的嘴唇。
许书怀伸出舌头舔女儿的伤口，又迎着女儿伸出来的小舌头，两根舌头缠绕到一起。
女儿的眼角流下泪，她还在害怕。
“书怀？你在干什么？”董云蕊震惊，丈夫和女儿在自己面前干什么？接吻？而且看这个样子，不是第一次！
沉浸的许书怀突然反应过来，立刻松开女儿的嘴，女儿闭着眼睛继续吻他的脖子，好像在梦游。
女儿还没有清醒。
许书怀一脸愧疚，对云蕊道：“老婆，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我跟女儿……”还没说完，云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的坦白让她不知道该怎样处理，她跳下床跑出女儿的卧室。
许书怀让女儿继续吻了一会儿，疲惫的女儿又睡着了，他轻轻下床，回到夫妻俩的卧室。
云蕊正在等她，脸色平静。
“什么时候的事？”短短的时间云蕊已经平复了震惊。
“你出差的那天晚上，女儿看着我们俩做爱，她的性欲也被激发了，小丫头很倔强，偏要证明自己有女人味……我就……”
云蕊点点头。
她知道女儿的任性，也知道老公对女儿的宠溺，老公的性欲。
夫妻俩从来不把在外面肏逼当成很严重的事情，那是他们社交的一部分，事业的一部分。
但老公跟女儿……
她一时无法接受。
“云蕊，我也很挣扎……”
“我知道。”云蕊当然理解，夫妻俩对这个孩子的爱超越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