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张先生费心。”
意料之中，当天晚上网上就铺天盖地地把那个视频传开了，几乎所有的网路社区都在议论。
视频的标题多种多样。
《疑万利董事长的女儿楼道玩虐恋！》
《富家千金玩得开——万利继承人开菊记》
《富豪父亲左边勤恳拼事业，浪荡女儿右边劈叉战雄鸡》
视频只放出一小节，娜娜的脸和身体部位被好事者截图做成长图，F大的社群里传开了。
原来许娜娜是万里董事长千金。
原来小骚货玩得这么花。
百晓林真是捡着宝了。
不过他这绿帽子是呆劳了。
唉，我怎么没那么好运气，傍上这么个富豪千金呢？
笑话，你先看看你那小屌，学小鸡吃米差不多。
万利公关部彻夜开会，忙着补窟窿，投资人纷纷要求在接下来的专案中撤资。
有的客户开始质疑楼盘品质，听风就是雨，闹着要退房。
少部分有许书怀和董云蕊联系方式的人已经打爆他们的电话。
许书怀看着热搜，死死握住拳头，指甲在手心掐出血。
董云蕊干脆断网，坐在一边抹眼泪。
娜娜走过来，啪地一声打掉爸爸手里的手机，道：“爸，别看了，我受得住。”
她的手机早就被同学打爆。
百晓林只顾着质问她，视频里到底是不是她？
她沉默。
有的同学发来安慰，更多的是阴阳怪气。
更有猥琐男来问她：“什么时候让哥玩一把？哥有比视频里更大的屌。”
娜娜嘴角冷笑，关了手机。
家里电话响起，那是只有家人才知道的号码。
董云蕊接了电话：“喂？爸？是……是……知道了……好……”
许书怀一把夺过电话，对着话筒道：“爸，是我。”
“娜娜怎么样？”
“娜娜很坚强。”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
“需要我出手吗？”
“暂时不需要。”
“好，我看着。如果需要我……”
“我能处理好，爸。”
“好，照顾好娜娜。”
许书怀挂了电话。
第二天，有一些事务需要回校。
董云蕊正要帮女儿请假，找人去学校处理事务，许娜娜突然突然从卧室走出来，穿戴整齐还画了个精致的妆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