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后,当我终于可以松开鼠标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单晚晴的头发已经都贴在额头上了,身上也几乎被汗水浸湿了,这一方面是因为比赛间早就人满为患,温度也随着比赛的**和观众的热情持续升高,另一方面却是因为我们的对手实在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尽管我和单晚晴施展出浑身解数,依然只能以21:18小胜他们3分。他们带给我俩的感觉丝毫不比与宋毫对战轻松,甚至于在进攻的时候,他们对我们的压迫比宋毫他们还要厉害。这两个人完全是进攻型打法,根本不考虑什么防守,无论处于优势还是劣势,他们似乎根本就不懂得退缩,仿佛毒蛇一般,永远都要在死去之前狠狠的咬你一口,即使输了也不让你好过。
甩了甩已经肌肉僵硬的手臂,舒展了一下几乎快要抽筋的手指,我把手上的汗在纸巾上擦擦干净,这才伸出手去和对方握手。现在,我才有空好好打量了一下对方,看到他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却并不伸手过来,我也不想自己的手僵在空中很久,于是提醒他:“喂,可不可以请你告诉我,究竟在哪里看到过我呢?”
“啊,不好意思,”他这才被惊醒,赶紧站起身来,把我的手用力的攥了一下(***,还真疼,这家伙原来不会是练武术什么的吧?),然后告诉我,“我是听一个朋友提过你,说你很有天赋,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朋友?能告诉我是谁吗?我并不是一个很有名的人,我想你的朋友说不定我也认识。”我很好奇,想要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当然,你当然认识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成为击败‘Hao’的人时,我才可以告诉你,”他脸上神色很古怪,虽然是在笑,却又带着一丝苦涩和期待,那种混合了多种感情的表情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真是件诡异的事情。
“不说就算了,好稀罕吗?”我嗤之以鼻,收回了手,准备收拾东西走人,因为裁判已经宣布请获得冠军的选手上台领奖了,不过我又回头问了他一句,“像你这样的选手,不会是这么默默无闻的吧,我可不信有这么多‘隐士’都跟我水平相近!”
“瞧不出来你还挺自信的嘛?”他奸笑着说,“我的身份嘛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的名字是曹超,很高兴认识你。”
“什么?曹操?”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他说得很模糊。
“不是做操的‘操’,而是超人的‘超’!”他纠正到。
“好吧,不管你是曹超也好,曹操也好,到底有什么东西是不可告人的?搞那么神秘!算了,我也没什么兴趣了解一个陌生人了。”说完,我一脸的不爽,转身走人。
“喂,我们可不是陌生人,以后还有机会再见的。”身后传来那家伙的声音。
“鬼才要再见你!又不是美女!”我低骂到,不过还是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只是连身子都没转,继续向前走去。
看看对方的反应,曹超微微一笑:“真是个有趣的小子!”抬手看看表,他突然脸色大变:“完了,没去接囡囡,家里那只母老虎……”想到上次跪主板(随着科技的进步,时代的前进,新一代的“气管炎”们的膝下之物早就由搓衣板改善成了计算机主板)的痛苦,他顿时筛糠一般哆嗦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起东西,扒开人群就向外跑,边跑边跟工作人员喊道:“颁奖我不参加了,你们看好那小子!”
只见旁边的裁判一脸的奇怪,然后又恭敬的说:“知道了,曹老板!”
曹老板?呵呵,他的身份不简单呢……
当南京赛区的冠、亚军名单上呈组委会并在亚军名后注明“弃权”二字的时候,这份奇怪的名单让所有的组委会成员都是面面相觑:冠军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男选手和“五朵金花”之一的奇怪组合,亚军就更怪了,竟然是一个身份奇异的人,所有的人都奇怪南京赛区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几大著名战队的人一个都没出线。到底是冠军的实力太强,还是江苏的CS水平下降了呢?总之,这一切都要到全国总决赛——也就是明天才能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