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的眼睛瞪大,喉咙里发出被口球堵住的呜咽声。
粗大的棒身撑开穴肉,凸点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一寸一寸地侵入。
穴口被撑得紧绷,但淫水分泌得更多了,润滑着震动棒的表面。
“进去了大半。”年轻女仆松开手,震动棒还露出一小截。
接着是肛塞。
这次的肛塞比之前的更大,末端连接着毛茸茸的黑色犬尾。
年长女仆用润滑液涂抹棒身,然后对准紧窄的后庭,不急不缓地推进去。
括约肌痉挛着想要抗拒,但润滑的棒身还是一点点挤开肉壁。
慕容雪的呼吸变得急促,但两根震动棒还没有完全进入——前面的那根还露出一小截,后面的肛塞也只进去一半。
客人从沙发上站起来,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走到慕容雪身边,俯视着那张因羞耻而涨红的脸。
“扶起来一点。”客人说。
女仆们将慕容雪的上身稍微抬起,让她能够看到自己的私处。客人抬起一只脚,黑色高跟鞋的细跟抵住了前面那根震动棒的尾端。
慕容雪的瞳孔剧烈收缩。
名贵高跟鞋的细跟力度轻柔,却坚定不移地下压,震动棒被推得更深。
慕容雪浑身绷紧,口球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唾液顺着嘴角淌得更快。
阴道被迫吞下更多的异物,内壁被凸点刮擦,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摩擦、侵占。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强烈了。
粗大的棒身顶进最深处,凸点刺激着每一处敏感点,穴肉痉挛性地收缩,想要适应却又被撑得发麻。
慕容雪的眼睛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口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然后是后面。
客人换了另一只脚,同样用细跟抵住肛塞的尾端,缓缓下压。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塞一点点深入,温热的肠壁被迫接纳异物。
慕容雪的身体剧烈颤抖,后庭被填满的羞耻感与前面的充盈感交织,她几乎无法呼吸。
肛塞完全没入,只留下犬尾露在外面。
慕容雪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双穴被完全填满,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被占据,震动棒的轮廓透过薄薄的肉壁相互挤压。
她能感觉到前面的凸点顶着阴道内壁,后面的肛塞撑开括约肌,两根异物仿佛要把她从内部撑裂。
“呜——呜——呜——”她拼命摇头,唾液从嘴角滴落,打湿了胸前的皮革。泪水终于滚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好了。”客人收回脚,转向女仆,“固定吧。”
女仆们将悬挂的交叉皮带拉下来。
前面的皮带从阴唇间穿过,紧紧贴住穴口,将震动棒的尾端卡在凹槽里。
后面的皮带勒过臀缝,犬尾从皮带的孔洞中穿出,垂在臀部后方。
两条皮带在腰部交叉,最后连接到束腰带的前后扣环上,“咔哒”两声锁紧。
慕容雪能感觉到皮带勒进肌肤的压迫感,还有双穴被震动棒牢牢封在体内的绝望——无论她怎么挣扎,这两根东西都无法排出了。
穿戴完成。
女仆们将她从长凳上扶起。
慕容雪想站立,但折叠拘束的双腿让她完全无法伸直。
她只能跪在地上——不,不是跪,是四肢着地。
折叠的手臂让她只能用肘部支撑,折叠的腿让她只能用膝盖爬行。
真正的犬的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