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有力而可靠，阿兰有一瞬间想就这样靠在他怀里休息。
“我没事，”她站稳身体，“可能是没睡好。”
练习结束后，阿华照例送阿兰回宿舍。在楼下，他犹豫了一下：“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粥店，要不要去吃个夜宵？你应该补充点能量。”
阿兰本想拒绝，但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两人都笑了。
“看来你的胃已经替我回答了。”阿华俏皮地说。
粥店小而温馨，阿华为两人各点了一份养生粥和小菜。热粥下肚，阿兰确实感觉好多了。
“谢谢你，”她真诚地说，“我确实需要这个。”“照顾舞伴是应该的，”阿华微笑，“其实我…”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上周说的话是认真的。我喜欢你，阿兰。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可以只做朋友和舞伴。”
阿兰看着眼前这个英俊体贴的男生，突然有一种冲动想把真相告诉他——关于阿海，关于这场精心设计的游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不觉得不舒服，”她最终说，避开直接回应他的感情，“你很优秀，和你在一起很开心。”
回宿舍后，阿兰没有立即向阿海汇报今晚的情况。
她罕见地先洗了个热水澡，躺在床上发呆。
手机亮起，是阿海的消息：“今天怎么样？他有什么举动吗？”
“没啦，不过他约我下周五一起去吃饭看电影。”
“啊，就没下文啦。”阿海有点失落，“那答应他，去呀！”
阿兰怕他又去撸管，赶紧回答：“好啦，今天早点睡吧！”
城市的另一端，阿兰刚结束与阿华的晚餐。
餐厅柔和的灯光映照在她脸上，勾勒出她优雅的侧脸线条。
阿华说着他暑假去瑞士旅行的趣事，阿兰微笑着倾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电影还有一小时开场，”阿华看了眼腕表，那是一款阿兰不认识但显然价值不菲的手表，“想散散步吗？”
阿兰点头，心里却想起阿海。
今天还没给他发消息。
她掏出手机，在桌下快速打字汇报：“和阿华吃完晚餐，现在要去散步，然后看电影。他今天碰了我的腰三次，练习时贴得很近。”
发送完毕，她擡头迎上阿华的目光，嫣然一笑。
走在秋意渐浓的街道上，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
阿华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掌心。
阿兰没有拒绝，反而握紧了一些。
这是阿海希望看到的，她告诉自己。
“冷吗？”阿华感觉到她轻微颤抖，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上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古龙水味道。
电影院里，恐怖片的紧张氛围让观众不时惊呼。
阿华的手臂自然地搭在阿兰座椅靠背上，当有恐怖画面出现时，她本能地靠向他怀中。
阿华没有放开，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黑暗中，他的嘴唇擦过她的额头，阿兰感到一阵悸动。
这不是表演，她意识到。她的心跳加速是真的，掌心出汗也是真的。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阿海回复了她早前的消息：“咋样啦？他碰你了吗？说什么了？多告诉我一点。”
阿兰咬了咬唇，因为不太方便，只能快速回复：“就牵我抱我。”
发送后，她附加了一张刚刚在餐厅偷偷拍下的阿华的照片——他正微笑着看她，眼神专注而温柔。
阿海立刻回复了一张自己勃起的照片和一串省略号。
阿兰迅速黑屏手机，感觉脸颊发烫。阿华注意到了：“有事吗？”
“没，只是室友问什么时候回去。”她撒谎道，突然意识到自己撒谎越来越自然了。
电影散场后，两人随着人流走出影院。夜已深，秋风带着凉意吹拂着阿兰的裙摆。阿华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肩，为她挡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