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会马上要开始了。”
时诗“善意”的提醒道。
开了荤后的男人怎可能还会再吃素?
秦至臻就是典型的,在与时诗做过第一次后,他就想要做第二次,第三次。
无休无止的,要她。
手在女人柔软浑圆的臀部上揉捏,女人似有似无的抵抗像是一把火,总能轻而易举的点燃他的欲望。
“刚刚我们做的时候,你没来月经。”
男人突然来的一句话让时诗身体一僵,转而恢复正常。
“你这几天在骗我?”
他手上的力度加大。
女人吃痛,推开他,说,“你上一次做完,下面就肿痛,如果不骗你,我会被痛死。”
男人眯了眯眼,“为什么不抹药?”
结婚这么长时间没有行房事,那次乎真的把时诗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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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诗把胸前的头发往后撩了下,露出精致的锁骨。
脖子似有似无的吻痕在粉底下有些欲盖弥彰。
时诗瞧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脖子,皱下眉问,“怎么了?”
“你刚才就是在遮那个?”
时诗点头,在镜前又照了几下。
“不用遮,你是我的女伴,没人说什么。”
秦至臻转了视线,打了个内线。
吩咐完工作人员收拾房间后,时诗才回,“不用遮?总裁您把我当什么了?小三还是情人?”
她眉尾轻挑,傲的想让人把她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秦至臻啧了声,什么也没说,推开门朝外走,时诗咬咬牙,跟在其后。
来时是两人开车,走时多了个司机。
车子也换了一辆,秦至臻换车子很频繁,就像土豪换女友一样。
车里,她躺在靠背上,阖着眼。
秦至臻看着电脑,似乎是股市。
时诗一向不喜欢股市。风险大,麻烦。
她喜欢投资,投资给稳赚不赔的人,将钱给专人管理,静等钱生钱。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一会儿,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紧接着是身后的猛烈的撞击。
追尾了。
司机被吓得不轻,慌忙把车停了下来。
秦至臻合上电脑,“你可以去财务部领工资了。”
时诗莞尔,后面的车追尾,关司机什么事。她没说话,打开包找到口红,对着车玻璃涂了几下,“总裁您等下。”
说完,打开车门走下去。
“哟,是个小姑娘啊。”
肇事司机喝了酒,满面通红,浑身散发着刺鼻的酒味。
时诗呵了下,“先生,您知道车子的维修费是多少吗?”
她瞟了一眼车子,是辆大众,还不是辉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