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劳拉·布鲁斯。”她对着镜子低声说道，“你是记者，你是他的女朋友。黑星女侠……那只是个面具。”
但当她走出浴室，换上那套干练的职业装时，她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
昨晚那种被当作神明崇拜、又被当作玩物肆意玩弄的感觉，像一种慢性毒药，正在侵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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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劳拉提着一袋外卖来到了里奥的工作室。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松节油味和烟草味扑面而来。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画架上的两盏聚光灯亮着，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舞台。
“里奥？”劳拉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劳拉放下外卖，走到画架前。
那一刻，她愣住了。
画布上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
画面背景是昏暗的雨夜，黑星女侠背对着观众，站在一栋废弃大楼的边缘。
她那身标志性的暗红色皮装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
特别是臀部，那浑圆丰满的轮廓在皮装的包裹下显得极具张力，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
虽然只是背影，但劳拉一眼就能认出那是自己。或者说，那是里奥眼中的“自己”。
画架周围的地板上散落着无数张草图。
劳拉捡起一张，上面是黑星女侠的特写——她的眼睛被眼罩遮住，只露出烈焰般的红唇，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发出某种情欲的呻吟。
另一张草图里，黑星女侠被粗大的绳索捆绑，皮装被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眼神中却带着一种高傲的蔑视。
这些画作充满了技巧，每一根线条都精准而有力，色彩运用大胆而狂野。
但劳拉看着它们，只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和不安。
这些画里的女人，不是英雄，而是一个被男性凝视解构的性符号。
“怎么样？”
里奥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劳拉吓了一跳，手中的草图飘落在地。
里奥手里拿着一支画笔，脸上沾着些许颜料，眼睛里闪烁着亢奋的光芒。
他走到劳拉身边，目光越过她，落在画布上，仿佛那里有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这是……我。”劳拉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指的不是画，而是那种感觉。
“这是她。”里奥纠正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神圣感，“劳拉，你不懂。昨晚之后，我终于理解了她的本质。她不仅仅是正义的化身，她还是……欲望的化身。那种力量，那种自信，那种敢于展示自己身体的勇气，这才是真正的性感。”
他转过身，看着劳拉。那种眼神让劳拉感到陌生。那不是看着爱人的眼神，而是看着模特、看着素材的眼神。
“劳拉，你能帮我吗？”里奥突然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有些姿势……有些角度，我需要参照。我想画出那种极致的美，但我一个人做不到。”
“参照？”劳拉一时间失语，“你想让我……？”
“只是摆几个姿势。”里奥诱导着，就像诱导猎物走进陷阱，“你身材很好，真的很像她。如果你穿上那件衣服……或者哪怕只是类似的衣服……不，不用穿衣服，只要你的身体……”
“你要我裸体摆姿势？”劳拉打断了他，声音提高了几分。
“不是裸体，是艺术！”里奥有些激动，“劳拉，这是为了艺术，也是为了……为了我们。你知道这对我的漫画有多重要吗？这可能会成为我的代表作！”
劳拉看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爱他，她想支持他的事业。
但是，让他把自己当作黑星女侠的替身，在画布上肆意描绘，这种底线让她感到抗拒。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劳拉后退了一步。
里奥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些，但他很快又挤出一个笑容：“好吧，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先试一下不用画的。劳拉，我真的很想要你。现在。”
他突然抱住劳拉，吻上了她的嘴唇。这个吻带着急切和粗鲁，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劳拉能感觉到他的勃起硬邦邦地顶着自己的小腹。
“里奥……等等……”劳拉试图推开他，但里奥的手已经钻进了她的衬衫，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别拒绝我，劳拉。”里奥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假装你是她……就这一次……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