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拉感到一阵剧痛，那是屁股上被打出的红印在火辣辣地疼。
但更疼的是她的心。
她就像一个替身，一个廉价的玩偶，被用来满足男友对另一个“女人”的变态欲望。
“我是……我是黑星女侠……”她被迫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屈辱。
“大声点！像个荡妇那样大声喊出来！”里奥兴奋地吼道，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劳拉的背上，“告诉我你是谁！你是谁在让我干你！”
“我是黑星女侠！我是黑星女侠！”劳拉大声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我是你的女神！我是你的婊子！我是用来给你发泄的母狗！”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割破她的自尊，但却让里奥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对……就是这样……”里奥喘着粗气，眼神迷离，“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个骚货……表面上是拯救城市的英雄，背地里就是个欠干的婊子……”
他更加疯狂地冲刺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积压的欲望都发泄在这个身体里。
他看着身下这个赤裸的女人，看着她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摇晃的臀部，看着她那因为快感（或者是疼痛）而紧绷的背脊。
在他的脑海里，这不再是劳拉，而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超人，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像个母狗一样求欢。
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彻底失控。他突然停下了动作，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支粗大的画笔，沾着旁边那盘红色的颜料。
“你要干什么？”劳拉惊恐地问道，试图回头看。
“别动！”里奥按住她的头，让她无法动弹，“我要给你盖个章。你是我的作品，现在，我要完成你。”
冰凉的笔尖触碰到了劳拉光滑的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里奥像个疯子一样，用沾满红色颜料的画笔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涂抹起来。
红色的颜料在劳拉白皙的皮肤上蔓延，勾勒出一个粗糙、扭曲的五角星形状——那是黑星女侠胸口标志的形状，但此刻却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
“看，你是我的。”里奥喘息着说，笔尖用力地刺入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你是属于我的。只有我能这样画你，只有我能这样干你。”
劳拉感到背后的皮肤一阵冰凉，紧接着是颜料干涸后的紧绷感。
她像一件被涂鸦的物品，被随意地使用和标记。
她看着周围散落的那些草图——画里的黑星女侠被捆绑、被凌辱，而现在的她，正活生生地演绎着那些画面，甚至比画里更不堪。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毁灭性的高潮。那种被彻底物化、被当作工具使用的屈辱感，竟然在生理上引发了一阵痉挛。
“啊——！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劳拉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壁紧紧地收缩，死死地吸吮着里奥的阴茎，仿佛想要把他绞碎在里面。
里奥低吼一声，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背上，滚烫的液体混合著红色的颜料，流淌出一道道浑浊的痕迹，像是一道道伤疤。
两人瘫倒在地上，喘息声此起彼伏。
劳拉趴在草稿纸上，脸上沾着颜料，背上画着那个可笑的红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的灵魂仿佛被抽空了，只剩下一具疲惫不堪的躯壳。
里奥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仿佛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不是他：“谢谢你，劳拉。你帮了我大忙。这种感觉……太棒了。这幅画……一定会很棒。我终于抓住了那种神韵……那种堕落的神韵。”
劳拉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帮了他大忙？
她只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件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用来填补他幻想空缺的替身。
她爱他，所以他可以随意践踏她的尊严，只要那是为了“艺术”。
“你爱我吗？”劳拉轻声问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里奥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爱黑星女侠。而你……刚才让我感觉离她很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劳拉。
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周围是那些描绘着另一个女人被凌辱的图画，背上带着那个耻辱的红星，心中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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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里奥几乎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
他没日没夜地画着，除了偶尔叫外卖，几乎不与外界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