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念头是,快点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哈立德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似乎厌倦了这种毫无激情的互动。他抽身而出,带出一缕粘稠的银丝。
“够了。”他系上睡袍,声音带着疲惫后的慵懒,“去浴室放水,给我按摩肩膀。”
女司机如蒙大赦,几乎是踉跄着爬起来,顾不得擦去嘴角的污迹,逃也似的冲进了套房的浴室。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哈立德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他瞥了一眼地上小葵的尸体,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小葵资料里那张穿着蓬蓬裙、笑容纯真的照片,最后目光扫过那显示着【废置费已支付,回收时间:07:00AM】的系统通知。
他拿起酒杯,将剩下的百乐庭一饮而尽。
烈酒灼烧着喉咙,带来短暂的麻痹。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着。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明天,新的“玩具”又会送来。
这座巨大的妓院,永远不缺新鲜的祭品。
窗外,东京的霓虹依旧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如同这座国营妓院永不熄灭的欲望之火,冷漠地照耀着房间内的死亡、濒死与麻木的顺从。
地毯上,小葵空洞的眼睛依旧睁着,倒映着天花板上冰冷的光,仿佛在无声地质问着这个将她从生到死都彻底商品化的世界。
而卧室里,无人机的机械臂仍在有条不紊地工作,维持着凛音那微弱如风中残烛的生命体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