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几乎是立刻、不受控制地被吸引到了客厅中央的地毯上——那团小小的、穿着残破校服、身下洇开一大片深色污迹的静止物体。
当看清那是小葵的尸体,尤其是那张肿胀发紫、血迹凝固的脸时,女司机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硬,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当场呕吐出来。
浓烈的血腥味和精液的腥臊气混合着死亡特有的甜腻气息,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她的感官上。
她感到一阵眩晕,胃里翻江倒海,双腿微微发软。
哈立德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那惊恐、恶心、强忍不适的样子,反而让他感到一丝乏味的趣味。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在女司机面前投下压迫性的阴影。
“过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女司机身体猛地一颤,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那具小小的尸体上撕开。
她强迫自己迈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挪到哈立德面前,每一步都感觉踩在棉花上。
她的头垂得很低,肩膀微微发抖,完全不敢看哈立德的眼睛。
哈立德没有废话,甚至连碰她的兴趣都欠奉。
他解开睡袍腰带,丝滑的睡袍向两边滑开,露出精壮的身躯和那根即使发泄过两次、此刻依旧半勃的器物。
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酒气扑面而来。
“舔。”只有一个字,冰冷而直接。
女司机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看着眼前那根狰狞的、还残留着些许不明痕迹的凶物,巨大的屈辱感和恐惧让她浑身冰凉。
她只是一个司机!
她接受过服务培训,但从未……从未真正……她胸前的【累计:0】像烙印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
但她不敢违抗。
基因里的温顺和现实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颤抖着,慢慢跪了下去。
昂贵的地毯触感冰冷。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然后伸出小巧的舌尖,带着极度的生涩和恐惧,小心翼翼地、如同触碰烧红的烙铁一般,轻轻舔舐了一下那粗壮的顶端。
“唔…”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舌尖传来的是陌生而强烈的雄性味道,让她胃部再次剧烈抽搐。
太生涩了。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柱身。
哈立德皱了皱眉,对这种毫无技巧可言的“服务”感到不耐。他伸手,宽厚粗糙的手掌按在了女司机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施加了一点压力。
“含住。”命令再次下达。
女司机浑身剧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被迫张开嘴,努力容纳那巨大的异物。
口腔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不适地皱眉。
她试图模仿记忆里培训视频的内容,笨拙地吸吮,舌头僵硬地舔舐着柱身。
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引发她强烈的呕吐反射,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呕…呃…”声。
涎水无法控制地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笔挺的制服前襟上。
哈立德感受着口腔里那笨拙的包裹和偶尔牙齿的磕碰,以及她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恐惧。
这青涩的、充满抗拒却又不得不服从的反应,像一杯寡淡的开水,聊胜于无。
他闭上眼,手依旧按着她的头,腰部微微挺动,享受着她被迫的、毫无快感可言的“服务”,脑子里想的却是小葵被药物扭曲后那狂热的眼神和濒死时极致的紧缩。
女司机机械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窒息反胃。
她强迫自己放空大脑,不去想地毯上那具小小的尸体,不去想自己唇舌间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触感。
她只是麻木地执行着命令,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入口水和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