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炳焕像一头终于可以享用猎物的野兽,飞快地扯掉自己的T恤,露出精壮的上身,接着是皮带、裤子、内裤…他那根早已肿胀到紫红、青筋虬结的巨物“啪”地一声弹跳出来,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扑到床边,大手抓住女孩纤细的脚踝,粗暴地将她的双腿分开。
“不要!不要碰那里!坏蛋!”女孩哭喊着踢蹬,小小的脚丫徒劳地踹在崔炳焕结实的手臂上。
“哧啦!”又是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
那条印着卡通兔子的纯白内裤,被崔炳焕直接从中间撕开、扯下,随意地丢弃在地毯上。
内裤的一角还可怜兮兮地挂在女孩细嫩的脚腕上。
女孩双腿间最隐秘的禁地彻底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一片光洁无毛,如同初生的蓓蕾,粉嫩娇弱,微微闭合的缝隙因恐惧而紧张地收缩着,透露出一种令人疯狂的、禁忌的幼嫩感。
崔炳焕喘着粗气,双手粗暴地掰开女孩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女孩最稚嫩的花园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他俯下身,没有丝毫犹豫,粗糙的舌头带着滚烫的气息,猛地舔上了那从未被如此侵犯过的、粉嫩娇弱的核心!
“咿呀——!!!” 女孩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锐到刺耳的惨叫!
这从未有过的、湿滑滚烫的触感,带着一种陌生而恐怖的刺激,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她的小腹剧烈地抽搐,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被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疯狂地扭动挣扎,细嫩的皮肤被领带磨得通红。
“呜…唔…”崔炳焕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像品尝稀世珍馐。
他的舌头蛮横地在那片娇嫩的花园里舔舐、打转,时而用力吮吸顶端的幼嫩花核,时而又像蛇一样试图钻探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入口。
粘腻的“啧啧…啾啾…”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地回响,伴随着女孩断断续续、痛苦到极致的呜咽和抽泣。
与此同时,他的一只大手也没闲着,隔着那件早已湿透、完全透明的运动内衣,用力抓住了女孩胸前一只剧烈起伏的乳球!
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揉捏、抓握那团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湿透的棉布紧贴着乳肉,随着他粗暴的动作,清晰地显现出乳肉在他掌下变形、溢出的轮廓,以及他手指用力捻拧那硬挺蓓蕾的动作。
每一次揉捏,都让那团丰盈在薄布下更加剧烈地晃动、荡漾起汹涌的乳浪,顶端的蓓蕾被拧得发红发硬。
“呜…呜…住手…好奇怪…不要…”女孩的哭喊渐渐带上了一丝奇怪的颤抖和绵软。
基因编辑赋予的底层温顺和生理上的敏感,在崔炳焕粗暴的刺激下开始产生作用。
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混在巨大的恐惧和痛苦中,从被舔舐的下体和被蹂躏的胸脯升起,不受控制地冲击着她幼小懵懂的大脑。
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身体在崔炳焕的压制下依旧本能地扭动,但那扭动中似乎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迎合,双腿试图夹紧却又被强行分开,小小的腰肢难耐地摆动。
泪水依旧汹涌,但那双惊恐的大眼睛里,除了绝望,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生理性的迷离水光。
(记忆闪回:几天前,北海道的寒风。孤儿院冰冷的铁床。同样的粗暴撕裂感,同样的巨大异物强行塞入她尿尿的地方、嘴巴里,还有…那个拉粑粑的、火辣辣撕裂的地方。好痛,痛得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醒来时,在一个陌生的、有暖气的房间,墙壁是粉色的。一台大大的电视在播放着色彩鲜艳的卡通片,里面有会说话的小熊和小兔子…她缩在墙角,又冷又怕,但卡通片里欢快的声音像有魔力…慢慢地,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恐惧,一点点挪到床边,睁着大眼睛看着…直到刚才,又被装进那个黑暗的、颠簸的箱子里…)
崔炳焕抬起头,嘴角挂着亮晶晶的粘液。
他看着女孩潮红的小脸、迷离泪眼中那丝生理性的水光、以及在自己揉捏下剧烈起伏荡漾的乳浪,满意地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