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感觉到了吗俊昊?这小奶子…真他妈带劲!”崔炳焕喘息着,手指用力一抓,乳肉在他指下变形溢出,指尖陷入那惊人的柔软里,“还等什么?把她弄出来!老子等不及要‘教导’她了!”
他抓住女孩细瘦的手臂,像拖拽一件货物般,粗暴地将她从行李箱的禁锢中往外拉扯。
女孩被束带绑住的手腕在箱体边缘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嗤啦”声,细嫩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她那被膝盖压得变形的胸脯,随着拉扯的动作,在湿透的白衬衫下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乳浪轨迹。
李俊昊站在原地,看着女孩像破败的玩偶一样被拖出箱子,瘫倒在廉价的地毯上,双腿依旧因恐惧而紧紧并拢蜷曲着,小小的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
那深蓝色的百褶短裙在拉扯中彻底翻卷上去,堆叠在腰间,暴露出印着卡通图案的纯白内裤,包裹着刚刚开始发育、却异常圆润挺翘的小小臀丘。
每一次无助的颤抖,那臀丘的软肉都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荡漾开一圈圈青涩又无比诱人的臀浪。
他喉咙发干,下体的硬物疯狂地跳动着,催促着他加入这场黑暗的盛宴。
说明书上的字在他眼前燃烧——“尽情享受强奸的乐趣”。
女孩惊恐的泪眼和那被束缚的、散发着禁忌诱惑的幼小身体,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扭曲的欲望漩涡。
崔炳焕已经像野兽般扑了上去,撕扯着那身象征纯真的水手服上衣,布料的撕裂声“嗤啦”响起。
李俊昊的脚,终于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地狱的大门,在他眼前彻底洞开。
地毯上那个颤抖的小小祭品,泪水模糊的大眼睛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崔炳焕喘着粗气,赤红的双眼死死盯着地毯上蜷缩颤抖的小小身影。
那管体能药剂的灼热感在他血管里奔涌,几乎要烧穿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却又硬生生停在半空,指关节捏得发白。
“妈的…”他低吼一声,像是在和自己搏斗,额角青筋暴起,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俊昊!这是你抽中的!你先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带着药物催生的狂暴和最后一丝扭曲的“义气”。
那对在湿透白衬衫下剧烈起伏、被膝盖压出诱人弧度的幼嫩乳峰,对他而言是地狱的诱惑,但他还是强行别开了头,看向李俊昊,眼神灼热得像要烧穿对方,“别他妈磨蹭!赶紧的!”
李俊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又猛地被投入滚烫的油锅。
他看着女孩那双盛满泪水和无边恐惧、如同受惊小鹿般的大眼睛,那齐耳的蘑菇头下稚嫩的脸庞,清晰地和他远在首尔的妹妹重叠在一起。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罪恶感让他胃部痉挛。
“不…炳焕,还是…还是你先吧。”他声音干涩,喉结艰难地滚动,“我…我有点…再说,你打了针,肯定难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崔炳焕裤裆那顶得帐篷般夸张的轮廓,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落在女孩因恐惧而微微抽搐的、只穿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上。
崔炳焕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低咆,像是终于得到了赦令,又像是被那“难受”二字点燃了最后一丝忍耐。
“操!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他狞笑着,像一头锁定猎物的饿狼,猛地扑向地毯上的女孩!
“啊——!” 封嘴的胶带被粗暴撕下,女孩终于能发出声音,那是一种带着童音的、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放开我!我要回家!妈妈——!”
“回家?”崔炳焕嗤笑一声,动作却快如闪电。
他一把抓住女孩反绑在身后的手腕,用力一拽,塑料束带“嘣”地一声被扯断。
重获自由的瞬间,女孩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小小的身体像泥鳅一样猛地弹起,不顾一切地朝着房门方向冲去!
她光着脚丫踩在粗糙的地毯上,深蓝色百褶短裙在剧烈的跑动中“呼啦”扬起,露出底下印着卡通兔子图案的白色棉质内裤,包裹着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因奔跑而紧绷出惊人弧线的幼嫩臀丘。
每一次蹬踏发力,那小小的、圆润挺翘的臀肉都在薄薄的内裤布料下剧烈地荡漾开一圈圈青涩又充满原始诱惑的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