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拐过街角,远远看到了东京国立中学气派的校门和宽阔的前庭。
校门口已经稀稀拉拉有一些提前蹲守的游客,如同等待猎物出现的鬣狗。
李俊昊听着崔炳焕的解释,看着那些穿着整洁水手服或西式制服的少女身影在校内走动,一种冰冷而现实的荒谬感彻底笼罩了他。
所谓的求学之路,不过是进入更大妓院的预备班;所谓的青春校园,外围却是赤裸裸的狩猎场。
那些少女的眼神,此刻在他眼中似乎也有了不同的解读——那不仅仅是警惕,或许还有对积分计算的权衡,以及对无法避免命运的麻木接受。
崔炳焕最后总结道:“当然啦,也不是所有女人都那么想赚外快。总有些抱着侥幸心理的,觉得东京人多,自己说不定就能躲过去,平平安安混到毕业拿积分走人。可惜啊…”他嘿嘿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意味,“规则可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政府明文规定,在东京公共区域的女性,不得拒绝游客的性交要求。她们可以躲,可以跑,但一旦被游客接触到了身体…嘿嘿,那可就不能再跑了哦。”
说着,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李俊昊看向校门口越来越多的年轻身影。
“看,放学了。狩猎时间到。”
两人加快脚步,混入了校门口那些逐渐聚集起来的游客人群之中。
崔炳焕拉着李俊昊,并没有走向校门口那显而易见的“猎场”,反而拽着他躲到了街对面一栋建筑物的阴影里,这里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校门口发生的一切,却又保持了一段微妙的距离。
“看到没?”崔炳焕用下巴指了指校门口那几个急不可耐、如同秃鹫般徘徊的游客,“那几个,一看就是只知道这里有好货,但不懂行情的愣头青。”
李俊昊不解:“守在校门口,不是一出来就能抓到吗?”
“屁!”崔炳焕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老练者的鄙夷,“一放学就迫不及待冲出来的,不是高年级被玩烂了的‘老油条’,就是主动想赚积分、骚得不得了的货色。那种主动凑上来的,玩起来跟银座那些职业的有什么区别?没劲!我们要等的,是那些‘好货’。”
“好货?”
“对,”崔炳焕舔了舔嘴唇,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牢牢锁住校门,“那些不想被玩、害怕被玩、拼命想躲的…尤其是低年级的。她们才够嫩,够生涩,挣扎起来才够味!等学校清场钟声响了,那些躲在校舍里磨蹭蹭蹭最后被老师赶出来的,才是我们的目标!”
果然,随着放学时间推移,最先涌出校门的是一群打扮成熟、神态自若甚至带着挑逗眼神的女高中生。
她们熟练地和门口那几个游客交谈了几句,甚至主动伸出手臂让对方扫描生命码,然后便笑嘻嘻地、几乎是自愿地被游客们搂着腰肢带走了,转眼就消失在街角。
有的甚至刚拐过弯,就被急色的游客按在墙边,撩起裙子就开始了“正事”。
李俊昊能看到一个穿着高中制服、裙子短得离谱的女生被一个游客从后面进入,她配合地扶着墙,翘起穿着白色短袜和小皮鞋的脚,随着撞击发出夸张的“啊…啊…嗯…”的娇喘,饱满的臀部在撞击下荡漾出诱人的臀浪。
结束后,那女生甚至乖巧地跪下来,用小嘴“啾啾”地帮游客清理干净半软的肉棒,然后两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走回了校门口附近,仿佛只是在等待下一轮“生意”。
这一幕看得李俊昊目瞪口呆,同时也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这确实和银座的职业妓女没什么两样。
又过了一会儿,大批学生说笑着结伴离开,校门口的人群渐渐稀疏。那几个游客似乎也都心满意足,或搂着女伴离开,或继续守株待兔。
就在这时,“铛——铛——铛——”沉闷而响亮的清场钟声从校园内传来。
原本略显空旷的校门口,气氛陡然一变。
只见几十个女学生像是受惊的小鹿,畏畏缩缩地出现在校门内侧,探头探脑地张望着外面的情况。
她们大多看起来年纪更小,面容稚嫩清纯,穿着规整的校服,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