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女警打卡区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体液和消毒水混合的暧昧气味。崔炳焕抬手看了一眼腕带扫描仪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走，先去填饱肚子，补充点体力。”他拍了拍李俊昊的肩膀，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对接下来“活动”的期待，“妈的，刚才消耗不小。”
两人在附近街区转了一会儿，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拉面馆。
店面不大，浓郁的猪骨汤香气弥漫在空气里。
然而，当看到菜单价格时，李俊昊忍不住又啧了一声。
“一碗拉面要30美元？这物价…”他低声嘟囔着，感觉刚才在女警身上“节省”下来的钱瞬间就不香了。
崔炳焕倒是习以为常，熟练地用腕带扫描仪点了餐付了款。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基础签证费定30块？在这儿，玩死一个抚子也就一碗拉面的钱。人命嘛，就这么回事。”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听得李俊昊心头莫名一窒。
拉面很快端了上来，味道确实浓郁，叉烧也厚实。
体力消耗带来的饥饿感让两人都吃得很快，但吃完后，看着空荡荡的碗和扣除的30美元，一种荒诞感还是挥之不去。
“玩死一个，吃饱一顿，都是30块。嘿，真他妈绝了。”崔炳焕擦着嘴，冷笑一声。
李俊昊没接话，只是觉得胃里的面条有些沉甸甸的。
走出拉面馆，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
李俊昊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其中不少是穿着各式校服的年轻女孩，她们步履轻盈，脸上带着这个年龄该有的鲜活气息，但眼神深处似乎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麻木。
他忍不住问：“我们现在去哪？”
崔炳焕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如同猎人发现猎物踪迹的兴奋表情：“打野去。这个时间点正好，学生快下课了。”
“打野？去哪打？”
“东京国立中学，就在这附近。那可是个好地方，初中部和高中部在一起，汇集了从全国各地考过来的漂亮小妞，质量绝对有保证。”崔炳焕舔了舔嘴唇，眼神已经开始在街上来回扫荡，仿佛在提前筛选目标。
李俊昊愣了一下，想起之前看过的传单和规则：“学校？学校不是非公共区域吗？游客不能进去吧？”
崔炳焕用看白痴的眼神瞥了他一眼，嗤笑道：“你傻啊？学校里面是非公共区域，但学校外面的人行道、马路、车站，这些可是如假包换的公共区域！我们在校门口等着不就行了？那么大的学校，出入口可不止一个，随便挑个人多的门口守着，还怕没收获？”
李俊昊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她们明知道出来可能会…可能会被侵犯，怎么还会有人愿意出来？而且还是从各地考过来的优秀学生…”
崔炳焕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可以好好“教育”一下这个菜鸟，揽过李俊昊的肩膀，一边慢悠悠地朝着国立中学的方向走，一边压低声音解释：
“俊昊啊，你得搞清楚这里的底层逻辑。日本，只有东京市是彻底开放给游客的‘乐园’，整个东京就是个巨大的、无遮无掩的妓院。其他城市的人倒是正常生活，但你知道她们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这个国家早就实行全面的配给积分制了，钱那玩意儿，对普通日本人来说就是个历史名词。工作有积分，上学有积分，但地方上配给的那点积分，也就刚够糊口，活得紧巴巴的。可东京不一样！”
“只要来到东京，就算你整天躺着睡大觉，每天都有固定的基础积分入账，饿不死。要是被游客‘使用’了，系统会自动记录，给你额外加积分。要是再走运点，被有钱的游客通过APP预约了特殊服务，那赚的积分就更多了！所以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日本人挤破头也想来了吧？这里是她们快速积累积分，然后回老家过上好日子的‘捷径’。”
“那些学生？她们在来东京之前，早就签好了各种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她们完全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来东京上学，本身就能赚取比地方学校高得多的积分。如果‘不幸’或者‘幸运’地被游客玩了，那也是积分计划的一部分，会有额外奖励。这叫风险与收益并存，懂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