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音这几天在绝望和怨恨中,不知道在脑海里构思了多少种折磨明日香的方法,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最黑暗的想象力。
此刻得到机会,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语速极快地一股脑倒了出来:
“大人!可以……可以把她和她那个已经变成奶牛母狗的恋人纱雪绑在一起!用那种双头的震动棒,一头塞明日香的贱逼,一头塞纱雪被玩松的屁眼!让她们面对面,看着对方被玩坏的样子!然后……然后给明日香灌肠!灌……灌纱雪的奶水混合您的圣水(尿液)!让她把自己的恋人的乳汁和您的尿液一起喝下去!”
她喘了口气,眼睛因为兴奋而发光,继续道:“还可以……可以把她们吊起来,用那种低温蜡烛滴在她们的乳头和阴蒂上!但不是普通的蜡烛,是特制的、带有催情和敏感放大效果的药蜡!让她们又痛又痒,想要摩擦却又被绑住动弹不得!最后……最后用电流刺激器,轻轻刺激她们的乳头和阴蒂,但电压调到刚好让她们失禁的程度!让她们一边高潮一边喷尿,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对着撒尿!把她们偶像的自尊彻底碾碎!”
凛音越说越兴奋,脸颊潮红,仿佛那些恶毒的场景让她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
她甚至描述了一些更加不堪入目、涉及排泄物和身体侮辱的细节。
拉希德听着,一开始只是面无表情,但随着凛音的描述,他的呼吸竟然微微加重了。
这些玩法确实够恶毒,够猎奇,甚至有些连他都没尝试过。
这个女人的想象力,在堕落之后变得如此黑暗而富有创造力。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那根沉睡的肉棒,竟然因为这些描述而开始缓缓苏醒,充血勃起,将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呵……”拉希德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因为激动而微微喘息的凛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赞赏?
“果然,还是母狗最懂母狗。你这脑袋里,装的可真是够脏的。”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甘露!
在凛音听来,这根本不是侮辱,而是最高的礼赞!
这意味着她取悦了他!
她的价值得到了认可!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谄媚而欣喜的笑容,像是一条被主人夸奖了的狗,甚至下意识地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
她也立刻注意到了拉希德裤裆那明显的变化。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她绝不会想到是因为自己那些恶毒的点子),但勃起就意味着机会!
她没有任何犹豫,立刻跪着向前蹭了两步,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拉下了拉希德的睡裤。
那根青筋虬结、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雄性的威压。
“让凛音用贱嘴侍奉您吧,大人……”她谄媚地说着,然后张开小嘴,熟练地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啾……啧……”她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马眼,试图用口交技术再次取悦他。
然而,拉希德的性趣已经被那些黑暗的玩法彻底点燃,此刻的勃起带着强烈的施虐和破坏欲。
凛音温顺的口交服务非但没能平息这股欲望,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
就在凛音卖力地深喉,发出“滋噗滋噗”的水声时,拉希德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光。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凛音银白色的短发,粗暴地将她从自己的肉棒上扯开!
“呃啊!”凛音吃痛,发出一声惊叫,嘴角还挂着唾液丝。
拉希德毫不怜香惜玉,直接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粗暴地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凛音被摔得七荤八素,那身透明的性感战衣此刻显得无比可笑。
没等她反应过来,拉希德已经欺身而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往后一拖,让她的脑袋完全悬空在床沿之外!
“大…大人?”凛音惊恐地想要抬头,这个姿势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
但拉希德已经站在了床边,他分开双腿,将那根怒张的、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对准了那张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小嘴。
“唔?!!”没有任何预警,他腰部猛地一沉,抓住她头发的右手同时向下一按!
“噗嗤!!”粗长的肉棒以一种近乎凶残的力度,瞬间突破了喉咙的阻碍,直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凛音的喉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