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要来了!全部给我喝下去!”他低吼着,腰肢剧烈地痉挛,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毫无保留地猛烈喷射进纱雪的食道最深处!
“咕噜!咕啾……哈啊……”纱雪喉咙剧烈滚动着,拼命地吞咽,脸上浮现出极度满足的、近乎幸福的潮红,嘴角溢出的一丝白浊也被她迅速用手指刮下,珍惜地舔入口中。
她像品尝琼浆玉液般回味着,然后像一只被喂饱的猫,瘫软在拉希德脚边,脸上带着崩坏的阿黑颜,眼神涣散,嘴角流涎,彻底沉浸在那毒品般的满足感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再关心。
拉希德抽出半软的肉棒,拍了拍纱雪的脸颊,仿佛奖励一条表现良好的狗。
他站起身,瞥了一眼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凛音,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好好珍惜最后的时间吧,偶像。等我走了,会有的是‘客人’来‘照顾’你的。希望你能比这条母狗撑得久一点,呵呵。”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个女人,径直走向浴室。
房间里,只剩下精液的味道、纱雪无意识的呓语、和凛音那深入骨髓的、冰冷的绝望。
她看着脚下那滩彻底沉沦的肉块,仿佛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
死亡,似乎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遥远的解脱。
凛音瘫在扶手椅上,拉希德冰冷的话语和纱雪那副彻底沉沦的痴态像两把冰锥,反复刺穿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死?
这个念头诱人却遥远,求生的本能像顽固的野草,在她一片荒芜的内心废墟中再次钻出。
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
就算不能被带走……如果他回国后,还能像支持明日香那个贱人一样,在他的国度通过网络直播间继续支持她呢?
哪怕只是远程的、金钱上的施舍!
她现在已被玩弄得彻底,“破处偶像”的身份让她再也无法进入最高规格、报酬最丰厚的“一线处女直播间”,没有巨额打赏,她永远不可能攒够那笔天文数字般的“赎身费”和“移民费”。
这是她最后,也是唯一能抓住的稻草了!
一股绝望催生的勇气让她猛地站起身。
那身由蕾丝和皮带构成的淫靡服饰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D罩杯的雪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顶端的乳头早已因恐惧和寒冷而硬挺,摩擦着粗糙的黑纱,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赤着脚,踩过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跟着拉希德的方向,走向浴室。
浴室门没关,里面传来水流声。凛音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巨大的奢华浴室里蒸汽氤氲。
拉希德正背对着她,站在昂贵的智能马桶前,他那根半软的、依旧沾着纱雪口水和精液残迹的肉棒握在手中,正准备排尿。
听到脚步声,拉希德侧过头,看到是凛音。
他的目光毫无波澜,像打量一件自动送上门的家具。
他的视线扫过她几乎全裸的身体,那身刻意凸显性征的婊子装扮,还有她脸上那混合着恐惧、乞求和最后一丝不甘的复杂表情。
“呵。”他发出一声了然的嗤笑,不是第一次玩偶像了,这种死缠烂打企图捞最后一点好处的女人他见多了。
他转回头,对着马桶,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还不死心?跟着进来是想帮我扶鸡巴吗?”
凛音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羞辱感让她几乎转身想逃,但脚却像钉在了地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大人……求您……就算不能带我走……您回国后,能不能……能不能在我的直播间……”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希德不耐烦地打断。
“行了,闭嘴。”他甚至没有完全转过身,只是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睨着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他手中晃了晃,马眼微微张开。
“省省你那套说辞。想要钱?可以。”
凛音的心脏猛地一跳,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拉希德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这两天,等我哥哥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我离开之前,如果你的表现足够让我满意——”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看着凛音因为紧张而屏住呼吸,胸部起伏得更厉害,“我会考虑为你开通一个‘专属通道’。”
“‘专属通道’……?”凛音喃喃重复,这个词她听过,那是顶级金主才拥有的特权,意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