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何用舌头绕冠状沟打转,如何用唇瓣摩擦系带,如何用深喉的压迫感带来极致快感。
因为这具身体被深刻地教育过——做得不好,就没有精液可以吸食。
那是比任何惩罚都更有效的调教。
拉希德舒适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享受着这娴熟的口舌服务,目光却越过纱雪起伏的头顶,落在了角落里的凛音身上。
看着凛音那身极度色情的装扮和她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拉希德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一边享受着纱雪的服务,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开口,声音因为快感而略带沙哑:
“看着这条母狗,”他用下巴点了点胯下的纱雪,“是不是开始担心你自己了,小偶像?”
凛音身体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拉希德嗤笑一声,继续道:“别那么紧张。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后天就要离开这个妓院国家了。”
凛音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极其微弱的光芒,是希望?但立刻又被更深的恐惧覆盖。
“我那个愚蠢的哥哥,”拉希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屑,“沉迷于他的过家家游戏——把他玩死的那些小萝莉做成漂亮的尸偶,打扮得跟活着一样,然后当成艺术品出口。真是幼稚的癖好。”他耸耸肩,仿佛在谈论一个无趣的爱好,“公司那边积压了一堆事情,必须我回去处理。真是麻烦。”
后天就走……凛音的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他走了,自己迟早会变得和纱雪一样,甚至更糟,最终在28岁那年像垃圾一样被“废置”处理掉。
她必须抓住这根稻草!
“大人……”她的声音干涩发颤,带着她自己都厌恶的乞求,“求求您……买下我……把我带走吧!我会比任何人都忠诚,我会用尽一切侍奉您!求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拉希德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说了极其可笑笑话的小丑。
“买下你?带你走?”拉希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甚至拍了拍沙发扶手,“我亲爱的凛音,你是不是被操得太爽,连最基本的算术都忘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买下你的费用。你是顶级偶像,不是街边的公共厕所。你的‘购买权’起步价就要16000美元。这还只是给这个妓院国家的钱,相当于给你的所有权办个过户。”
然后,他又慢悠悠地加上第三根手指,语气变得嘲弄:“第二,也是最关键的一一让你活着离开日本?哈哈!你以为这是买张机票带个宠物那么简单吗?全世界都知道日本是什么地方,所有国家都对你们这些‘日本籍性偶’设置了天价的移民保证金和特殊税费!那笔钱,比你那16000美元的卖身钱要高出几十倍甚至上百倍!那足够我买下几十个新的、更年轻的、还没被玩腻的偶像了!”
他俯下身,捏起凛音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冰冷的眼睛:“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为你花那么大一笔冤枉钱?就因为你口活还不错?还是因为你屁眼比较紧?”他甩开她的脸,语气轻蔑,“你不值那个价,凛音。你,和这条正在吃我鸡巴的母狗一样,”他粗暴地按住纱雪的头,让她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引得纱雪发出一阵窒息般的呜咽和更加卖力的吮吸,“都只是我用一段时间就可以随手丢弃的玩具罢了。玩坏了,大不了再买一个。这里的‘货’,永远新鲜又便宜。”
凛音眼中的希望之光彻底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她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冰冷。
他说得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却又如此真实。
在这个世界里,她们的价值就是如此低廉。
所谓的顶级偶像,在真正的权贵眼中,也只不过是比较昂贵的消耗品。
拉希德似乎被凛音那副绝望的表情取悦了。
他不再看她,专注于胯下的服务。
他按住纱雪的头,腰部开始主动地、有力地向上顶送,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的喉咙深处。
“唔!咕啾!噗嗤!”纱雪被干得发出痛苦的呜咽,但她的眼神却更加兴奋和迷离,双手甚至主动抱住了拉希德的臀部,努力迎合着他的冲击,贪婪地寻求着那即将喷发的“恩赐”。
拉希德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肌肉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