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贪婪地吮吸着拉希德的肉棒,喉咙发出讨好的呜咽;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前后两根假阳具的抽插;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不断渗出甜蜜的汁液。
当三人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时,明日香发出了一声漫长而高亢的、扭曲的尖叫,身体如同癫痫般剧烈痉挛,潮吹的液体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猛烈喷出,达到了一个毁灭性的、彻底崩坏的高潮。
然后,她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幸福的、被玩坏了的阿黑颜表情。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爱液、乳汁、尿液和蜡油混合的古怪气味。
三个施暴者看着中间那个彻底失去意识、浑身狼藉、仿佛被彻底拆解重组过的玩具,都喘着气,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基因的烙印,最终让她在无尽的痛苦中,找到了扭曲的极乐,并彻底沉沦。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混合了精液、汗水、尿液、蜡油和某种女性荷尔蒙的糜烂气息。
狂欢过后的寂静显得格外压抑,只有几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明日香无意识的、细微的呻吟在回荡。
纱雪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身体布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和汗水,但她的眼神却逐渐从复仇的快感和肉欲的迷乱中冷却下来。
她走到明日香身边,跪坐下来,低头凝视着这个曾经的爱人。
明日香躺在狼藉的地毯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一丝混合着涎水和精液的银丝,脸上定格着那种被彻底玩坏后的、扭曲而幸福的阿黑颜。
她的身体时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两个被过度使用的洞口依旧微微张开,流淌出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
那身华丽的冠军打歌服早已变成沾满污秽的破布,勉强挂在身上。
看着这样的明日香,纱雪的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悲凉。
她想起了两人曾经私下的甜蜜,想起了舞台上的光芒万丈,也想起了刚刚明日香那些冰冷刺骨的背叛话语。
但……但是看到她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比最下贱的母狗还不如,纱雪忽然觉得,也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转过身,朝着沙发上慵懒品酒的拉希德,深深地跪伏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
“拉希德……大人……”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一丝颤抖,“我……我不忍心……看她变成这个样子……”
拉希德晃着酒杯,斜睨着她,没有说话,等待她的下文。
纱雪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眼神却异常坚定:“拉希德大人,您看这样好不好?求求您……让我亲手……了解她吧。”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哀戚,“她其实……很怕痛的……我会让她没有痛苦地走……”
然后,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继续说道:“之后……之后也麻烦拉希德大人……把我也杀了吧。我想……去陪她。至于大人您想怎么弄死我……我都配合……绝无怨言。”
一旁的凛音听到纱雪的话,彻底愣住了。
她原本应该感到狂喜——最大的竞争对手和她那碍眼的小情人即将一起消失。
但不知为何,看着纱雪那决绝赴死的泪眼,再看看地上那具如同破娃娃般的明日香,一股冰冷的、兔死狐悲的寒意瞬间窜上了她的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地狱里,或许谁都无法真正幸免,今日的明日香,也许就是明日的自己。
拉希德看着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却眼神决绝的纱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残酷的笑意。
他刚刚玩得极其尽兴,但这种尽兴需要更刺激的尾声来点缀。
殉情?
多么老套又动人的戏码啊。
他喜欢。
“可以。”他放下酒杯,语气轻松得像答应了某个微不足道的请求,“我成全你们。”
他站起身,从那个装满各种诡异道具的箱子里,取出了一管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药剂。
这并非毒药,而是他重金购来的、最强效的致幻剂和感官放大器,能让人在极乐的幻境中毫无痛苦地走向生命终点。
他将药剂递给纱雪。
纱雪颤抖着接过药剂,深吸一口气,爬到明日香身边。
她轻轻扶起明日香无力的上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找准她手臂上的血管,将那管幽蓝色的液体缓缓推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