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嗬…嗬…”的喘息,大量的唾液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流出。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显然在窒息的边缘徘徊。
崔炳焕提上裤子,看着地上这具几乎不成人形、仅剩微弱呼吸的“玩物”,脸上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发泄后的满足和一丝意犹未尽的残忍。
他解开裤链,对着女警那沾满泥土、精液、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凌乱的长发,以及那曾经代表执法威严、如今却和破烂布片无异的警服徽章,畅快地“哗哗哗”地撒了一泡热尿。
温热的尿液冲刷着女警的狼狈,在她脸上流淌,渗入头发,浸湿破烂的制服。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崔炳焕抖了抖,拉上拉链,看都没再看地上那滩污秽一眼,心满意足地哼着小调,转身走出了树林,仿佛只是丢下了一袋不可回收的垃圾。
车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喧嚣。
改装警用货车内部被改造成了一个逼仄而压抑的“审讯室”。
单面玻璃映出李俊昊有些局促的身影,另一面是冰冷的金属墙。
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金属桌和两把椅子,角落的金属环闪着幽光。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刺目的台灯,将光圈打在桌面上,周围沉入昏暗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金属、皮革和消毒水的冰冷气味。
短发女警脸上的俏皮甜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的、公事公办的严肃。
她走到桌子对面,挺直脊背,深蓝色的警服包裹着她青春健美的身躯,胸前的扣子虽然扣上了,但那被撑起的饱满弧度依然极具压迫感。
她“啪”地一声将一本虚拟记录本拍在桌上,声音清脆,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
接着,她掏出一个闪亮的警徽,在李俊昊眼前晃了晃,眼神锐利如刀。
“李俊昊先生,” 她的声音冰冷而公式化,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是警视厅特别调查课,警员星野葵。现因你涉嫌盗窃重要财物,依法对你进行讯问。”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近乎背诵的流畅语调宣读,“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你有权聘请律师,如果你无力聘请,政府将为你指定一位。清楚了吗?”
李俊昊被这突如其来的、极其逼真的“执法”架势弄得一愣,脑子瞬间有点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星野葵紧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一个极其短暂的、俏皮的眼神飞快闪过,仿佛在说“别怕,是游戏”。
这稍纵即逝的表情像一剂强心针,让李俊昊回过神来,肾上腺素开始混合着另一种更原始的冲动悄然攀升。
“很好。” 星野葵坐了下来,台灯光线从下方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眼神也更深邃锐利。
“根据线报,你于今日下午一点十五分左右,在银座三丁目‘璀璨之星’珠宝店,窃取了一颗价值连城的‘海洋之心’蓝钻。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她的手指在虚拟记录本上敲击着,发出“嗒、嗒”的声响。
“我…我没有偷东西!” 李俊昊努力进入状态,声音带着一丝被冤枉的急切和紧张,“警官,你一定是搞错了!”
“搞错了?” 星野葵冷笑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胸前的警服被撑得更加饱满,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看来你是不打算老实交代了?” 她站起身,绕到桌子这边,高跟鞋踩在金属地板上发出“咔、咔”的脆响,每一步都敲在李俊昊的心上。“没关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嫌疑人有权沉默。但作为执法者,我也有权…进行彻底的搜查。”
她走到了李俊昊的身后。
一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某种清冽香气的女性气息瞬间包裹了他。
她柔软的身体贴近他的后背,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传递过来。
几缕散落的发丝不经意间拂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李俊昊的身体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