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腿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然后,开始了最后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用尽全身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不行了…干儿…母后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绷紧如弓,花心深处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汹涌而出,浇淋在我的龟头上。
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缩和滚烫的浇淋,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龟头跳动,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有力地喷射进她痉挛不休的子宫最深处…
持续不断的喷射感和她内部持续的痉挛吸吮,带来了长达数十息的极致快感。
当一切终于平息,我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
她也无力地瘫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身体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嘴角带着满足而恍惚的笑意,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缓缓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狼藉地沾染在两人腿间和床单上。
寝殿内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麝香味。
我侧身躺下,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
良久,她似乎才从极致的欢愉中缓缓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她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和羞愧。
“…我们…”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不安。
我打断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的欲望尚未完全消退:“母后,感觉好吗?”
她避不开我的目光,脸颊绯红,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声若蚊蚋:“…好…从未有过…”
我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儿臣会常替父皇,”孝敬“您的。”
她身体又是一颤,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膛,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窗外,月色依旧清冷。而在这东宫寝殿之内,禁忌的果实已然成熟,并且,异常甜美。
这一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