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帘外突然传来宫女的声音:“这盆朱雀兰要移到殿内吗?”
最近的那个宫女转身应声:“待我问问娘娘…”
脚步声渐近。母后吓得全身绷紧,花穴绞得我几乎失控。
“禀娘娘——”宫女的声音已在帘外。
我猛地捂住母后的嘴,在她体内深深顶弄。她瞪大双眼,脚背绷得笔直,高潮的余韵混着惊吓,让她浑身颤如筛糠。
“娘娘歇下了。”我扬声道,声音稳得听不出异常,“花木之事明日再议。”
宫女脚步声远去。母后这才瘫软下来,狠狠瞪我一眼,花穴却又是一阵收缩。
“你…真是…”她话未说完,就被我以唇封缄。这个吻带着葡萄酒的甜香,还有情欲特有的糜烂气息。
这次我放缓了节奏,细细碾磨每寸软肉。她渐渐忘了顾忌,呻吟从指缝漏出来,混着肌肤相撞的黏腻水声。
日光西斜时,我们才云收雨歇。她懒懒卧在榻上,任由我替她擦拭腿间狼藉。玉白大腿内侧尽是掐痕,腿心又红又肿,还淌着白浊。
“明日陛下回宫…”她突然轻声说,眼中闪过忧虑。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儿臣自有分寸。”
心里却想着,父皇回来正好——有些刺激,总要有人在旁才更有趣。
次日御书房议政时,我果然见到了父皇。他神色疲惫,却还是仔细询问了我监国期间的政务。
母后端坐一旁,着凤纹朝服,戴九龙四凤冠,俨然又是那个端庄贤淑的皇后。
唯有我瞧见她交叠的双手微微发抖,腿心想必还肿着,要并紧双腿才堪堪能坐。
议事过半,宫人奉上茶点。我起身亲自为父皇奉茶,宽大袖摆拂过母后案前时,指尖飞快探入她朝服下摆。
她猛地一颤,茶盏磕在牙关上发出轻响。
“皇后怎么了?”父皇关切地问。
我收回手,故作担忧:“母后脸色似乎不太好。”
指尖还沾着她的湿意。这女人,不过被碰了下腿根,就湿成这样。
母后强自镇定:“无妨,只是有些暑热。”
我退回座位时,故意将碰过她的手指掠过鼻尖。浓郁兰香混着情欲气息,正是昨日淹没在凤榻上的味道。
父皇不疑有他,继续说着河西节度使的事。我表面恭听,桌下的脚却脱了靴子,沿着母后的宫装裙摆慢慢上攀。
她呼吸一滞,险些打翻茶盏。
“皇后今日确实心神不宁。”父皇微微蹙眉,“可要传太医?”
母后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脚,花穴湿热透过层层衣料传来:“不必…臣妾只是…”
我脚趾恶意地蹭过腿心,她顿时语无伦次:“只是昨夜贪凉…多用了冰…”
父皇信以为真,又开始嘱咐宫人夜间减冰。我瞧着母后绯红的耳垂,脚趾更加作乱,甚至寻到那处微微凸起的珠玉,不轻不重地按压。
她手指掐进掌心,指节泛白。朝服领口下能看见急促起伏的胸线,凤冠垂珠簌簌作响。
我适时开口为河西事务建言,引开父皇注意。桌下的折磨却变本加厉,脚趾蘸着潺潺春水,在那粒硬蕊上打转。
当她突然起身时,裙摆已湿了一小片。
“臣妾…更衣…”她声音发颤,几乎踉跄着逃出御书房。
父皇望着她背影叹息:“皇后近来总是体虚…”
我垂眸掩去笑意:“儿臣去瞧瞧母后。”
在偏殿廊下追到她时,她正扶着朱柱轻喘。见我来了,竟扑进我怀里狠狠咬我肩膀:“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顺势将她拖进放账簿的耳房,反手落下门闩。
“母后湿得厉害…”掌心探入裙底,摸到满手滑腻,“父皇若知道…他端庄的皇后在议政时…被儿子玩得流水…”
她羞愤地瞪我,身子却软成一滩春水。我扯开繁复朝服,发现她竟没穿亵裤——想必是昨日肿得穿不得。
这发现让我愈发兴奋,就着站立姿势便顶了进去。她惊喘着攀住我肩膀,花穴又湿又热,贪婪地吞吃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