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叔叔……我……我还是很害怕。晚上总是做噩梦。”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这是真实的，无需伪装。
哈尔放下地图和水囊，语气温和：“别怕，孩子。我们已经离那片区域很远了。商队里很安全。”他顿了顿，“莉娜给你的安神草药，晚上睡觉前喝了吗？”
“喝了……但还是会梦到。”小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我是不是很没用？总是给大家添麻烦。”她说着，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压抑哭泣。
“别这么说。”哈尔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像长辈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遭遇了那种事，害怕是正常的。慢慢会好起来的。”
就在哈尔的手拍在她肩上的瞬间，小雨身体微微向他靠了靠，仿佛在寻求安慰。
她的手臂“无意间”碰到了哈尔结实的小臂。
隔着衣物，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力量。
哈尔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自然地收回手，但小雨敏锐地捕捉到他气息的一丝细微波动……那是一种混合着同情、怜悯，以及……一丝因年轻女性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本能的、微弱的异性反应。
很淡，但存在。
“哈尔叔叔……”小雨抬起头，用那双湿润的、仿佛受惊小鹿般的眼睛看着他，“您懂得那么多，见过那么多世面……您能告诉我，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种……危险的怪物？我……我不想再什么都不知道就遇到它们了。”她问这个问题，既是为了引出话题，也是为了试探哈尔的“鉴别”能力。
哈尔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他在小雨旁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但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怪物啊……那可多了去了。从最低等的史莱姆、哥布林，到森林里的狼兽、毒蛛，再到一些拥有特殊能力的魔物，甚至传说中的龙……”他开始讲述一些常见的怪物特征和弱点，语气平和，像在教导后辈。
小雨认真地听着，适时地露出害怕或好奇的表情，身体却在不经意间，一点点向哈尔靠近。
当她第三次“因为害怕”而微微瑟缩，手臂贴上哈尔的手臂时，哈尔这次没有立刻移开。
他的讲述停顿了一瞬，呼吸似乎也轻微地变重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周围很安静，只有远处溪流的水声和驮兽偶尔的响鼻。一种微妙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小雨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不能做得太明显，否则会引起哈尔的警惕和反感。
她今天的目的，不是立刻发生什么，而是埋下一颗种子，建立一种超越普通长辈与受助者关系的、微妙的连接，并初步验证哈尔的“鉴别”能力是否对她有用。
“哈尔叔叔懂得真多。”小雨轻声说，语气带着崇拜，“那……您能看出一个人……是不是很厉害吗？比如，那些路过的冒险者，您能看出他们谁更强大吗？”
哈尔笑了笑，有些自得地摸了摸下巴：“这个嘛，多少能看出一点。看他们的装备保养、行走坐卧的姿态、眼神里的精气神，还有身上有没有长期战斗留下的痕迹或者特殊的能量波动……当然，这只是皮毛，真正的高手是看不透的。”
足够了。小雨心中一定。哈尔确实有基础的观察和鉴别能力，虽然不专业，但对她目前的需求来说，可能已经够用。
“真厉害……”小雨喃喃道，目光落在哈尔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依赖、崇拜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要是我也有哈尔叔叔这样的眼睛就好了……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她的目光清澈又带着一丝脆弱，仰视的角度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无助。
哈尔看着她，眼神复杂，那里面有关切，有同情，或许还有一丝被年轻异性崇拜而产生的、微妙的满足感。
他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莉娜呼唤汤姆的声音，越来越近。
哈尔像是突然惊醒，立刻站起身，拉开了和小雨的距离，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沉稳。
“好了，小雨，别想太多。跟着商队，我们会保护你的。莉娜她们回来了，准备出发吧。”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匆忙。
小雨也乖巧地站起来，点了点头：“嗯，谢谢哈尔叔叔。”她拉上兜帽，遮住了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算计。
种子已经埋下。哈尔的反应说明，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而他对“鉴别”能力的描述，也让小雨看到了利用的价值。
接下来的路程，她需要更小心地经营这种关系，在莉娜和其他人察觉不到的情况下，逐步加深与哈尔的特殊联系，并找机会让他帮自己“鉴别”潜在的目标，甚至进一步与哈尔交合，学到他的鉴别技能。
同时，她也要开始思考，如何“安全”地接近那些被鉴别出的“有价值目标”，并利用自己的身体和能力，去获取经验和技能。
小雨裹紧斗篷，跟在重新集结的商队后面。阳光照在她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