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赶到嘉思集团,倒也没有大门紧闭吃到闭门羹,但一溜的黑衣大汉出来迎接,却是让高瑶等人有些意外和吃惊,难道陆鼎兴想来粗的?
这里不得不说一句,嘉思集团的财雄势大,他们的集团总部并不在什么大厦里面,而是自己有一栋独立的大楼,一共七层,呈现一种非常时尚的环形构造,大门就在一楼。一个非常大的大厅,虽不能叫金碧辉煌。但也可以称为气势如虹了。
而叶魅一行人就是在这里被拦截下来。被那些面色阴沉的黑衣大汉。
陆鼎兴的脸也很阴沉,比那些大汉加起来还要阴还要沉,他看着叶魅。就像一条毒蛇盯着自己恨透的天敌。
“叶魅原来是你!”陆鼎兴的声音就像低声嘶吼的野兽,声音在喉咙里滚动,从牙缝中挤出。
叶魅笑道:“陆妾板,久违了。”
陆鼎兴知道要对付的人是叶家。也知道叶魅的名字,但却从来没有见过本人,更完全没有联想起很久之前帮他追求舒苏的那今年轻人,这时候见到人,如梦方醒。
陆鼎兴的牙齿咬得吱吱作响,他从头到尾,竟然是被这个毛头小伙子给玩得团团转,可以说是彻彻底底的阴沟翻船。
叶魅道:“陆老板,你这欢迎的阵势有些特别啊,难道你想使用暴力吗?”
陆鼎兴冷冷道:“放心,我不过是想告诉你一个事实。”
“什么事实?”
“夺城容易守城难!”
苏豪站住来冷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废物吗?
陆鼎兴不屑的看了苏豪一眼道:“你这种小瘪三也配合我说话?”
叶魅淡淡笑道:“陆老板。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也不过是条丧家之大,你还以为你真的还是陆老板吗?我这样叫不过是顺口而已,没有资格的人,是你。
陆鼎兴气得面色铁青,怒极反笑道:“叶魅,你现在就嚣张还太早了。你等着吧,你会后悔抢了我的东西的,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用手拿的。年轻人,有时候,你的手会被烫伤。”
叶魅懒得和他呈口舌之利,皱眉道:“不要那么多废话,法律程序上的文书等我都带来了,现在我要在我的公司开股东会,你要怎么做?要让这些废柴动手赶我们走?还是只是在这里当兵马俑摆设?”
陆鼎兴实在是太恨叶魅这时候那种语气和神态了,想装得从容不迫一点却实在笑不出来,恶狠狠的道:“不好意思,今天这栋楼有点问题。我们要征用,你有事情改天再来吧。”
叶魅看着他。好半晌才笑道:“我早有耳闻陆老板在深圳是黑白通吃。上有政府高官撑腰,下有黑社会作为爪牙,纵横商界几十年无往不利。更是被提名准备进入人大代表这个牛逼的团体,不过可能是您老年纪大了,有些老糊涂,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上面有人纵容你,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你现在除了股份。就剩下一点黑社会的背景,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可言?当你没有了靠山。没有了利用价值,没有了财势的时候,你认为你以前压迫的人,得罪的人会做什么反应?”
陆鼎兴其实一点都不老。顶多就四十出头,更不用说糊涂了,但他确实是没有想过这方面,十几年来,陆鼎兴是顺风顺水,和叶魅说的一样。无往而不利,所以想问题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似乎大家都会给他面子。似乎,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的大亨。
殊不知,这个社会就是那么现实,价值一消失,笑言变冷语。正面变脑勺。甚至可能路遇而装不识”
陆鼎兴霸道惯了,残忍惯了。虽然知道叶魅说得有道理,但再也不堪他如此羞辱,大怒道:“我现在就把你们这群人给全部送去医院。我倒要看看,谁敢来管我陆家人的事!”
“你陆家人算老几,谁管不了?”大门外,叶魅等人的身后忽然齐刷刷的走进一批警察,带头的人服装笔挺,正气凛然,一对眼睛炯炯有神。瞪着陆鼎兴,“别人不敢管,我傅毕网就偏偏要管上一管!”
“傅毕网!你敢管我的事?你不想干了!?”陆鼎兴喝道。
傅毕网哈哈大笑道:“正像叶兄弟刚才说的,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个话吗?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天等的有多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