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姑娘这身段,倒比江南戏文里的穆桂英还要英气几分。” 洪七公斜睨着吴梅,心中暗想,“这丫头生了张勾魂的脸,可惜太冷了些,不然定有不少少年郎为你痴狂。”口中却说:“大恩不言谢,几位女侠的救命之恩我们放在心里,一定报答。” 吴梅闻言脚步未停,只淡淡回眸,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扫过洪七公,竟让老叫花莫名收了调侃的心思。
吴梅却恭恭敬敬的说:“七公言重了,行侠仗义乃江湖儿女的本方,况且这欧阳克作恶多端,我们一定要对付他的,” 几日之后,雪峰下出现一片建筑,周雪笑道:“到啦!那就是我们雪梅派!” 三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蜿蜒的青石路从脚下延伸至山腰,路两旁遍植耐寒的梅树,虽非花季,虬结的枝桠上覆着白雪,倒像开了满枝银花。
尽头是座精巧的山门,以雪山青石砌成,门楣上 “雪梅派” 三字匾额为冰纹石刻,笔法清劲,落款处竟嵌着半枚雪莲形印章。
山门两侧立着两名白衣女弟子,见众人到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清脆:“恭迎掌门、周师姐!” 吴梅微微颔首,引着众人穿过山门。
入内竟是一处开阔的天井,地面用青石板铺就,中央凿着一方冰池,池里浮着几片雪莲花瓣。
天井四周是错落的木屋,皆以松木为梁,屋顶覆着厚厚的积雪,檐下悬着一串串冰晶风铃,风吹过叮咚作响,宛如仙乐。
“左边那几间是炼药房和药库,右边是姐妹们的住处。” 周雪指着两侧的木屋介绍,引众人往正堂走去,“正堂后面还有个暖阁,冬天烧着地龙,咱们的草药都在那儿晾晒。” 说话间,已有十余名女弟子闻讯赶来,个个白衣素裙,见到吴梅和周雪都亲昵地围上来,看到洪七公三人时又规矩地行礼,眼神里满是好奇。
黄蓉注意到,这些女弟子虽年纪尚小,却都身形矫健,腰间同样挂着盛有辟蛇粉的香囊,脸上带着灵动的美丽,不由暗自惊叹,在这苦寒之地居然有如此多的绝色美人。
进入正堂,正堂内陈设广阔而简洁,迎面是一幅雪山寒梅图,笔法苍劲,想来是吴梅所绘。
堂中摆着几张松木桌椅,桌上放着陶制茶具和晒干的草药,空气中弥漫着雪松香与药草的清苦气息,倒比许多名门正派的厅堂更显清雅。
“前辈,黄姑娘,郭大哥,你们先坐。” 周雪忙着给众人倒茶,素手捧着陶杯递过来时,指尖带着淡淡的药香,“这是用雪莲蕊泡的茶,能驱寒解毒,你们刚中了蛇毒,喝着正好。” 她递茶时弯腰浅笑,鬓边银簪轻触衣领,娇美的模样让郭靖都忍不住红了脸,连忙接过茶杯道谢。
吴梅则去内堂取了解毒散,出来时手中捧着个白玉瓷瓶,高挑的身影穿过堂中光影,素白绫裙在暗处更显莹润,丰腴的身姿却无半分拖沓,每一步都走得沉稳利落。
她将瓷瓶放在桌上,倒出三粒深绿色的药丸,声音比来时柔和了些:“这是我们用雪山芸香和冰蟾膏炼制的解毒散,碾碎了用温水调敷伤口,再内服一粒,不出两个时辰,蛇毒便能尽数清除。” 洪七公盯着药丸闻了闻,笑道:“好药!光这香气就比老夫吃过的灵丹妙药地道。你们雪梅派虽偏居雪山,这本事可比那些中原大派强多了。” 吴梅闻言,清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如寒梅初绽,竟让满室都亮堂了几分:“前辈过誉了。我们不过是守着一方雪山,护着身边姐妹罢了。” 她抬手拢了拢鬓发,指尖划过脸颊,肌肤胜雪,在松脂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黄蓉都忍不住暗赞:这般容貌,配上这等风骨,当真世间少有。
周雪见吴梅笑了,也跟着凑过来,娇声道:“等会儿我带你们去看我们的药圃!雪地里种的雪莲可好看了,还有吴姐姐养的雪鸡,下的蛋炒着吃最香了!” 她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娇俏的模样与吴梅的高冷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同样动人。
住的几日,三人的毒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洪七公也顺手教了吴梅和周雪一些武功,发现两人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武功已经相当有根基,不愧为一个门派的开山之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