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她本来是来救你的。”委员说着,伸手拍了拍优玲子的脸,那些药剂已经被注入了她的体内,女军医渐渐瘫软了,仅有头部还能勉强动弹。
“她差点就成功了,可惜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委员望着一脸惊讶的谭雅,接着说道。
“我现在就要你看看,这个差点救了你的女人,因为你而落得个什么下场!”委员狂笑道,同时手猛地一扯,“呲啦”一声,套在优玲子身上的军装便成了一堆碎布片,他又用力将内衣撕开,把女军医那细嫩而光滑的胴体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之下。
“放开她!”谭雅叫道,愧疚和痛心霎时充斥了她的脑海。优玲子则吃力地把头转向一侧,两行泪无声地流下,军人被俘获跟女性被羞辱所带来的双重羞耻令她无地自容,她想喊,想让自己所崇敬的谭雅前辈不要去看她现在的样子,可是在药物的影响下,任何发声的尝试最终都演变成她愈来愈急促的呼吸声。
“放开她!你这个混蛋快放开她!”谭雅几乎竭尽全力地嘶吼着,却无济于事,这正是委员想要的结果。
“我倒是还真想尝尝,这远东的女人,是个什么味道。”委员奸笑着,转头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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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女军医的头掰回来,正对着自己的脸,委员细嗅着她的身体所散发出的淡淡的清香,露出了陶醉的笑容,随即捏住她的下巴,如猎犬啃食猎物般猛地贴住她的那张樱桃小嘴,粗暴地吻了起来。
“呜……呜……”优玲子眉头紧皱,眼角含泪,药剂的作用令她没有丝毫的力气挣扎,只得任由那个自己最为痛恨的人撬开她的樱唇,任由他缠绕自己的香舌。
这次粗暴的强吻持续了足足有两分钟,委员才不舍地放开了女军医,后者则被他弄得几乎窒息,如鱼脱水般大口地喘着粗气。
“啊,日本女人真是细腻甜美。”委员发出了陶醉而满足的感叹,紧接着又伏了上去,饿虎扑食般亲吻,吮吸,舔舐着女军医的每一寸肌肤。
“だ……だめ……(不……不要……)”
药效对她的发声器官的影响开始减弱,使得女军医可以勉强进行含糊不清的吐字,然而药物仍在摧残着她的理智,在浑身上下不断受到刺激的情况下,她试图发出的一切声音听起来都像是一种带有快感的呻吟。
“其实你也感觉很爽,对吧。”委员喘息着,边用言语羞辱优玲子,边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他的双手如毒蛇般紧紧咬住猎物——女军医那不算丰盈但也足够柔软光滑的双峰,两只手指来回揉搓着那个嫩粉红色的小葡萄干,不一会,一个小圆点被他一口含住,不断的舔弄,吮吸着。被取代的那只手则伸向她的下身,开始抠弄。
“啊……啊……呃…啊……”优玲子在药物和身体挑逗的双层刺激下,意识开始逐渐模糊,一旁谭雅的叫骂跟怒吼声也渐渐变成了幻听一般的飘渺的声音,下身跟胸部的敏感点给她带来了触电版的酥麻感,而药物则令她浑身上下变得燥热起来,瘙痒难耐,她所经受的种种感觉令她忍不住发出阵阵喘息与呻吟。女军医吃力地摇着头,这也只是她大脑中仅剩的一丝理智所做出的,以表示她还在抗争,但也仅剩下这一丝抗据了……
“你这个时候的声音是最甜美最诱人的了,白蝶小姐。”委员的狞笑已然演变成了彻底的淫笑,只见他支起身子,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放开她!你个狗娘养的混蛋!快!放开!她!”谭雅的叫骂已经演变成了嘶吼,女特工的眼中也有了些许泪光。
“把她嘴给我堵上!”一旁的帕西尔命令狱卒,却被委员伸手制止了。
“我喜欢这吼叫声,”委员说道。
“她们叫的越响,我越有动力。”
只见他放声大笑着,伸手扯下了耪优玲子下身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や!!”(不要!!!)这声尖叫是女军医最后的理智所做出的最后的抗争,却愈加激发了委员的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