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是佩服你,都被肏了多少次了,还能装出一副贞洁的模样。那,这样呢?”他说着,手枪下移,指向深埋于她两腿间的优玲子的头部。
“你……这个畜生……别碰她!”谭雅竭力忍住下体酥麻的快感,面部肌肉抽搐着,可见内心所做出的巨大斗争。
“不老实的话,”副手吧嗒一声掰动击锤上膛,“你的骚屄可能就要沾上些别的滚烫的东西了。”
“你……”万般无奈之下,谭雅只得张嘴含住那根巨物开始吞吐,屈辱的泪滴自眼眶流出,沿着满是精斑的脸颊滑落。
“这才像个母狗嘛!”副手狞笑着,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同时开始晃动腰肢。
“呜……嗯呜……咕呜……”
谭雅艰难地应对着口中的阳具,粗大的肉茎堵得她喘不过气,尽管已经多次经历这种气味,可浓烈的腥臭还是狠狠地刺激了她。女特工被呛得不住地干呕,唾液与副手兽欲的黏液喷得到处都是,场面不堪入目。
相对于东亚女性而言,欧美女性往往不具备在这方面较好的柔韧性,这也使得深喉这一优玲子可以比较轻松做到的性交体位却让谭雅万分痛苦。因刺激而收紧的喉部却给施暴者带来了极致的体验,谭雅拼命想要吐出口中的恶心玩意,却无意间做到了用喉咙和舌头来回套弄的高难度动作。
“嘿!刚刚还是一脸刚正凛然,想不到口活这么好!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母狗!”
“呜……呜呜!”副手羞辱的言语愈发加剧了谭雅的羞耻心,只能晃动身体以示抗拒,却不想身下的优玲子舔弄的更为起劲,药物加持下的阵阵快感竟引得她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喉咙的动作。
两边的士兵也早已按耐不住,左右的士兵抓起谭雅的手臂,让她套弄着自己的阳物,谭雅无力抵抗,只得任由他们肆意妄为。
“咿……呀!”又一名士兵自后猛地插入了优玲子,引得女军医高声媚叫,在将舔舐而来的精液咕嘟咕嘟吞下后,她一口含住谭雅阴户上那粒小豆豆,吸吮起来。
“呜呜……嗯……呜……呜呜呜!!”
“啊啊啊,你这婊子,你这母狗!给我吞下去,给我喝!!”副手丢开手枪,双手抓住她的头,一阵狠狠地抽插,在这种刺激下,女特工双手的套弄也随之加快。
“嗯呜呜呜呜!!”
挤作一团的六个男女几乎是同时达到了高潮,就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径直灌入女特工的胃袋,将她本秀美的面庞射的一塌糊涂的同时,一股股阴精也喷洒到优玲子稚嫩可爱的脸蛋上,而紧接着,优玲子的膣肉也被白浊与淫水所填充满……
“呼,母狗就是母狗,呸!”副手最后唾了一口,裤子都没提便走到一旁歇息了,仅剩下双眼无神目光呆滞的谭雅和一副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优玲子如烂泥般瘫在床上。
“啊……哈啊……前辈……一起……来……”不多时,优玲子又爬起凑到谭雅跟前,开始舔弄着女特工面庞上的白浆。
“前辈……这个……好吃……”优玲子将这些精液舔到嘴里,然后捏住谭雅的脸庞送入她的口中,“唔……呜呜……”谭雅只能发出无助的闷叫,任凭那些腥臭的液体又被送入自己口中。
“哈啊……前辈……来吧……一起……快乐……”优玲子喘着粗气,又贴下去,亲吻着谭雅的耳垂。
“优玲子……”谭雅忽地开口。
“あき……らめ……ない……(不要放弃)”
“欸!?”优玲子一愣。
“不要……放弃……”
“前辈……”优玲子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几个月前,不堪受辱的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对自己所崇敬的前辈说出这句话。
女军医沉浸于快感之中的眼神渐渐正常了起来,她扭头看向谭雅,后者注视着她的眼眸,坚定地点了点头。
“あき……らめない?”
“あきらめない。”
有时候,深埋于脑海之中的,最为熟悉的事物被再次提起时,往往能将迷途的精神唤醒,而这,是再强力的药物也无法支配的。
“谭雅前辈!”
二女紧紧相拥,被唤醒后的优玲子不禁放声大哭,或许她的身体已经遭到百般玷污,但此刻她的灵魂已脱胎换骨。
“优玲子,坚持住,我们一定能出去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