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员看向副手,轻微的点了点头。
“妈的终于可以肏这俩婊子了!同志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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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一如平常得到军令一般,以发起冲锋的姿态,向着那铁板床奔去,很快便将二女团团围住,又开始了一次春光荡漾的荒淫派对,而这一次,他们会比以往玩的更为尽兴……
或许是牢房之中时刻灯火通明的缘故,人们并不能通过外界光线的变化察觉时间的流逝,而从客观上来看,已经过去了二十四个小时,整整一天。
“调教室”内,男女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沾满种种液体的各类器具上也同样坐满了快活之后歇息的俄军及拉丁同盟的士兵们。空气中弥漫着由各类气味杂糅而成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至于委员在副手陪伴下回到这里时不免皱着眉头微掩口鼻。
那张铁板床上的景象是更为不堪入目的,饱受凌辱蹂躏的二女被随意抛在床的一边,谭雅的束缚已被解开,激烈而粗暴的连续性交令女特工再也无力做出抵抗;优玲子伏在谭雅身上,沉浸于高潮与快感地狱之中的她只顾大声喘息呻吟着,脸庞的浓郁红晕伴着上翻的美目,以一副充斥着淫靡的神情展现在众人面前,不少士兵仍想上前将这淫堕的骚货拉到自己怀中狠狠奸淫,可惜自己发泄的太狠,以至于现在只能坐在一旁气喘吁吁。
那根用于两名女性情趣的橡皮双头假阳具此刻已经沾满了种种液体,黏糊糊的,被丢在一边。二女身上则遍布白浆,那些粗暴的士兵们并不懂得怜香惜玉,他们只想在这两名敌人身上狠狠地宣泄自己的欲望,污秽的白浊沾染在她们的脸上,头发上,胸口与下体。阴户和后庭都张开到了夸张的角度,向外流淌着液化后的精液……
谭雅勉强着抬起手臂,搂住耪优玲子娇小的身躯,即便是遭受如此的凌辱之后,她仍想尽力去保护自己的战友,即便后者已经完全沉溺于性爱之中。昔日坚强刚硬,杀人不眨眼的女特工此刻却张着空洞的双眼,低声啜泣着,划过脸庞的眼泪冲刷着肌肤上的精斑,一副令人怜惜的模样。
“哟,玩的够开心的啊。”委员的声音总是如此令人愤恨,谭雅不免暗自咬紧牙关。
“嗯……啊……主人……”
优玲子微微一扭,便挣脱了谭雅的怀抱,带着淫荡的神情,真如狗一般贴了上去。
“哼哼,我的小母狗,舒服吗?”
“舒……啊哈……舒服……小……小母狗还想要……更……更多!”
“更多,更多什么呀我的小母狗。”
“更多……更多……”
优玲子微微迟疑了一下,但随即毫无顾忌地说了出口。
“更多……哈啊……精液牛奶……小母狗……想喝……”
望着眼前发情的“母狗”,委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却又拦住身旁如狼似虎的副手,“别激动,帕西尔同志,还有好戏要看。”
说罢,他看向一旁的谭雅。
“去向你的前辈要吧,去吸干净。”
“啊……哈啊……前辈……”
优玲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脸淫荡地向着谭雅蜷缩的位置爬去。
直到爬到身旁,谭雅才有所察觉,看到优玲子正欲往自己两腿之间钻,慌张的神色显露在脸上:“优玲子,不要!”
被药物支配的优玲子无视了谭雅的呼唤,张嘴对着阴部吸了下去。
“嗯……啊……优玲子……不……”
女军医自顾自咀饮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响声,谭雅无力阻止这一切,只能低声啜泣着。
“滋滋……滋……”
“呜呜……嗯……啊……呜……”
“妈的!这谁受得了?!”副手忍不住大叫道,带着三个“尚有余力”的士兵便拥上前去。
“喂,母狗特工。”
副手凑上前羞辱道,同时抓住谭雅的头发将她提起,又褪下自己的衣裤,巨根啪地一声抽打在女特工脸上。“含住!”他以命令的口吻说着。
谭雅忍住啜泣,转而报以愤恨的目光。
“有趣,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这样肏起来才舒服。”副手狞笑着,拔出手枪顶在谭雅头上。
“含住。”他重复了一遍。
“……做梦。”声音很微弱,但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