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猛地将脸贴上去一阵狂吻,两只大手在她全身上下游走着。谭雅无力反抗,只能发出模糊地呻吟。副手褪下裤子,将高高挺起的肉棒在备受蹂躏却依旧光滑的酮体上来回摩擦。副手动作粗中有细,再加上谭雅体内的药物在优玲子的调教下开始发挥更为激烈的效果,一来二去,还未进入正戏,而女特工下体竟又湿了一片。
见此情景,副手笑的更为猖狂:“啊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之前怎么肏都非要装个冰清玉洁的模样,可到底还是一个十足的骚货啊哈哈哈哈!”说罢,他猛地一挺,那跟巨物便尽数没入谭雅的阴户。
“咿……呃……啊啊!!”下体突如其来的充盈感和剧痛令谭雅不禁大叫一声。可这反而更加刺激了施暴者的兽欲,帕西尔一阵剧烈地抽插,将药效被完全激起后的女特工冲撞得娇喘阵阵媚叫连连,此刻谭雅的身体反应早已不受一片空白的大脑所支配。身体不断颤抖着,却尽力去迎合着粗暴的奸淫。
“他妈的你就是个十足的骚货,婊子!”帕西尔叱骂着,看着忠贞不屈的女特工在自己身下沦落成这个样子给他带来了强烈的征服感和满足感,他大口喘着粗气,肢体的动作不断加剧,言语更是不堪入耳。
“我肏!我肏死你个臭婊子,天生给男人舔根的贱货!我肏死你!”
“啊……啊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二女的欢愉场景演变为了又一场淫乱盛会,优玲子被士兵团团围住,不知疲倦地套弄,吞吐着肉棒,任凭他们侵犯她浑身上下的每个角落,完全沉溺于淫虐和精液所带来的快感之中,而谭雅则在经过一番调教后,其愈发敏感的身体也在副手粗暴的奸淫下连连败退……
终于,女特工迎来了身体大变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性爱高潮,副手紧紧搂抱住她,同时张嘴一口咬住她的酥肩。就在牙齿刺破皮肉的疼痛来临之时,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注入了她的身体,药效发作的女特工的身体所具备的敏感与淫乱颇为惊人:本该司空见惯的凌辱此刻却是直接令自己的大脑宕机。谭雅仰起脖子,发出连跨数个八度的高声浪叫,身体痉挛着,喷洒出远超常量的淫水,甚至在身下还蓄积了一小滩……
谭雅的气力被彻底耗尽了,在丧失意识前她仍坚持着把目光投向一旁淫乱的耪优玲子,但那只能更加刺痛她……
优玲子仰躺在地,一名士兵扛起她的右腿,毫不吝惜地疯狂肏弄着身下娇小的少女,而后者早已被白浆所沐浴多次,湿黏的流体所沾满的面庞和口腔仍然忘我地不断发出大声媚叫,日本女性在性爱时的叫床声往往巨大,弥久,而又夹杂着一丝凄惨,而这些无非是更能激起那恶魔的兽欲罢了。
而在被高高扛起的右腿上,道道伤疤排成了那熟悉的一行行日文汉字,那是她遭到无比残酷的对待的证明。那士兵将她的美腿抗在肩上,紧紧搂住,似乎是一种主宰身下奴隶的炫耀。而优玲子只知迎合着那疯狂抽插的巨物,完全忘记了周身的一切……
“优玲子……”
谭雅话刚出口便昏死过去,一颗晶莹的泪滴自浑浊的眼眶之中跌落,很快融入一片肮脏浊液之中,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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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一盆冷水泼在谭雅头上,将昏迷的她弄醒,大脑稍稍恢复意识,女特工第一时间感觉到的却是下身火辣辣的疼痛,紧接其后的是喉部的干涩,再之后是铁板床的阴冷和手腕脚踝被铁索束缚的磨疼感。
“嚯,有意思。”面前又是委员那张熟悉而又极度憎恶的脸。
“你……”谭雅干涩的喉咙几乎说不出话,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一般。
“以前再怎么折腾你都是那幅冰洁冷漠的样子,可白蝶小姐几下就把你变成了一个骚货,果然还是女人最懂得调理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