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感受到了身下心仪之人的回应,优玲子愈发地亢奋起来,她索性抽出手指,直接抬起谭雅的左腿,以骑乘位将二人阴户相碰触,来回剧烈摩擦着。
“哈……哈啊……前辈……前辈的那里……碰到……我的……那里……啊……好爽……好舒服……要……去……去了!!”
“唔……嗯……咿……咿……咿呀啊!!”
一番剧烈擦碰之后,二女在同时达到了高潮,交互喷出的大量阴精洒在对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两副躯体都已耗尽了气力,瘫倒在地。余韵还未褪去的二女都大张着腿,不断痉挛着,伴着下体还在喷溅的液体,两名女性的曼妙身姿绘制出了一副另类的淫乱场景。
“嘿……嘿呀……前辈……”谭雅的身体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蔫软,她一言不发,只剩下优玲子喘着阵阵粗气浪叫着。
“嘿……哈啊……前辈……前辈的身体……还真是……真是淫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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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两个娘们搞起来比男人搞女人还激烈。”不知何时,副手带着一批士兵来到了还在不断抽搐着身体的二女面前,看他洋洋得意的神情,不难猜出他得到了某种特殊的“授权”。
“你……你们……”谭雅艰难地昂起头,哆嗦着嘴唇,挤出几个字眼。
“怎么?看你们搞的热火朝天,是个人都憋不住,早就想好好把这俩婊子放一起肏了!”帕西尔毫不避讳污言秽语,引得周围士兵一片哄笑。
这笑声于谭雅而言是那样的刺耳,她恨眼前的这群恶魔,他们竟将优玲子改造成了一个完全由淫欲支配,任凭人们把玩操弄的肉棒奴隶,而又想到利用自己对战友的感情,让已经沦为性奴的优玲子调教自己;她同时痛恨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挺过了那些粗犷大汉没日没夜的轮番奸淫,却在一个弱女子的身下高潮迭起,不能自持……
“这俩婊子自己搞得够欢的,把我们都晾这了啊?!”副手一把揪起优玲子的头发,将她提起,“我手下的兵可都憋着火呢,你敢不好好伺候?!”
“啊……哈啊……肉……肉棒……我要……给……我……”
被言语和肢体双重羞辱的优玲子反而顺势攀住他的大腿并贴紧,一对美目泛着饥渴与魅惑的光。
“啧,真是个婊子!”帕西尔不耐烦地抬腿将她踢倒,优玲子痛叫一声趴在地上,却又爬起,继续以一种渴求的姿态谄媚。
“啧,我还真拿你这挨千肏的小骚货没办法!”帕西尔嘴上说着极具羞辱性的话,面部却逐渐狰狞。
“同志们,让这婊子好好给你们泄泄火,用你们那驴大的行货让她爽上天吧!”
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随即将优玲子团团围住,他们争先恐后地褪下身上的衣物,下体早已充血肿胀,以一个夸张的长度昂首挺立着。优玲子则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根含入口中,开始竭尽所能地吞吐吮吸,同时双手攥住另外两根开始套弄。急不可耐地士兵们利用着同样欲火焚身的女军医身上的每一个孔洞,粗壮的阳具很快填满了她的下体,撕裂的剧痛却给她带来了极致的舒爽。优玲子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只是忘我的大叫着,而嘴张开没多久又被一根巨物塞住,化为一种更为淫荡的“呜呜”声。
“不……不要……你们……别碰她!”谭雅艰难地撑起身子,吐出几个字眼,昔日战友被凌辱的惨状仍旧刺激着她的意志,她本能地试图去保护优玲子——尽管她已几近虚脱,尽管优玲子正纵情享乐。
“哦呀,看上去他们忘了你啊。”
帕西尔轻蔑地回应着,一脚踏在谭雅脸上,将她狠狠踩在地上。
“咳……呃……”
副手抬起脚,俯下身将谭雅压在身下,挑衅般说道:“哎呦,哎呦,这就是同盟国最优秀的特工?现在怎么落得这般田地了?连身边的战友都保护不好,还让她抠弄几下就给整兴奋了?”
“你……”谭雅怒火中烧,却根本无力反抗。
“啊哈哈哈哈哈哈!”帕西尔的笑声癫狂之中透着淫邪,他铁钳般的大手捏住女特工健美的面庞,“我的小美人鱼,这下,我要你,好!好!伺!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