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我的美人鱼。”委员俯下身轻咬了一下谭雅的耳朵,后者做出极其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颤抖。“换做是我,我只会选择好好享受这一切,我希望你最后也会这么想。”他的语气忽地变了,变得十分邪恶。
“尤其是,在你和你的同伴欢娱之后。”委员说完最后这句话便起身转头喊道:“把她带过来吧!”
“谁……什么?”
谭雅脑海中闪过一丝困惑,尽管她已下定决心无论面对多么卑鄙下流的手段都不会屈服,但刚刚委员的话却着实令她有了一点不解与惊慌,如果那个词是“они”(俄语:它)的话,想必便是什么新的道具了,谭雅已经被折磨到这般地步,即便是再来什么诡异的新调教工具,她也不会惧怕。
可委员明明说的是“она”(俄语:她)。
她?会是谁?
谭雅不敢多想却又禁不住多想,难道还有一位女性在这里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一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悲痛感便自心底涌上来。
和自己同时或者说更早遭受凌虐的那个她,已经因不堪受辱选择走上了一条决绝之路……
“优玲子……”一颗泪滴自眼角滑落,却又在这冥冥之中,一种直觉在把她的思路引导到另一个方向。
“谭雅前辈!”如小溪般甜美细腻的嗓音传来,这声音是那么动听,又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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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优玲子小姐?!”谭雅不免暗自惊叫一声。
“前辈!”一个瘦小纤细的身影快步走来,一下子便扑在尚躺在地上的女特工怀中。
“优玲子小姐?!真的是你吗?”
或许她还因诧异,或者说过于惊喜而产生了一丝质疑,但扑向自己怀中的那娇小的身躯,散在自己身上的那乌黑浓密的秀发,和那东亚女性所散发出的独特的缕缕清香……
不会错,这是真的,真的是优玲子。
“优玲子小姐,你还活着!”谭雅的语气尽管还很虚弱,但充满了兴奋和激动,而这是她自被俘后就再没有表现过的情绪了。
“谭雅前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前辈了……呜呜……”怀中的优玲子如受惊的小猫一般瑟缩在她怀里,低声啜泣着。
“没事了,优玲子……没事了……我在……”望着女军医可怜的模样,谭雅默默搂紧了怀中的“小猫”,她努力挺起身子,用脸去轻抚优玲子的小脑袋。一颗泪滴自眼角滑落,女特工不敢想象那些人对眼前这个可怜的少女做了什么,只希望自己可以尽力给她以慰藉。
“别怕……优玲子……我在这,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我会带你杀出这个地狱,我保证!”女特工没有太多气力了,但那即使细微的声音也仍旧铿锵。
“唔……可是……优玲子……”
怀中的少女忽地用力晃动了一下,猛地挣脱了怀抱,反而将女特工压在地上。
“可是……优玲子……已经……喜欢上这里了啊!”
“什么?!”谭雅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刚刚经受过数十次激烈性交的她根本无力抵抗,反被比自己矮一个头的优玲子死死压在身下。直到此刻她才刚意识到两人均是一丝不挂,而又贴合的如此紧密。
“优玲子……在这……好爽……优玲子……想让……前辈……一起……体验……这种快乐……”
“什……什么?!”谭雅下意识地扭动着身躯,可惜根本使不上力,现在的她实在太虚弱了,以至于挣脱不开优玲子那不怀好意的怀抱。
“优玲子小姐……请……请别这样……唔!”
还未等谭雅反应过来,耪优玲子一把捧住她的脸,将自己的玉唇紧贴上去,因药物而沦落的淫女饥渴地索取着崇敬之人的津液,优玲子将香舌深深地探入她的口腔,尽情地翻搅着,恨不能用舌尖点触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巧舌似蛇,灵活而又有力地将女特工那无力抵抗的舌头紧紧缠绕,少顷,优玲子尝到了一丝特别的味道,很熟悉,却按理来说不应出现在这里——那是残留在谭雅口中的精液,被优玲子一并挑拣了出来,卷入自己口中细品。
“呣……呣呜呜……呣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