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谭雅前辈……体会……体会到这……这种快乐……”优玲子支支吾吾道,连续四个小时的不间断调教显然让她的身体几近虚脱,再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过多考虑抑或是判断,这句话就这样留在了她的意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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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调教室”内。
在优玲子被两名军官调教到筋疲力尽时,谭雅也因又一次疯狂的轮番奸淫,在接连不断的强制性高潮中失去意识,瘫倒在地。
“哈……呼哈……呼啊……啊……”
谭雅微弱的喘息之中夹杂了一丝娇弱的呻吟,即使是最为优秀的特工,她也仍是个女人,在遭受了肉体和精神双重凌辱和摧残后,也开始渐渐暴露出最为原始的欲求。
“哈……哈啊……呃……”
那些野兽门并没有再将她如以往那样再次绑缚起来,他们知道这名最优秀的特工如今只是一个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泄欲机器,再者,比起典狱长酷爱的各类绳艺等恶趣味,帕西尔和一众士兵门显然更倾向于以最为简单粗暴的姿势享用眼前的美女特工。
谭雅坚持着支撑起身子,却很快又因体力不支,那颗高傲狂放的头颅又跟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俄军和拉丁美洲的士兵似乎有意要让她手上的人命血债以这样的方式付出代价,他们并不止于发泄自己积压许久的欲火,将自己恨之入骨的敌人攥于自己手中肆意把玩显然更有一种满足与成就感,谭雅浑身上下布满着鞭痕,淤青,原本洁白的肌肤遭到不计其数的揉搓挤压摁掐甚至啃咬,留下来的是大片的红肿和印痕。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不可用水洗去的标语涂鸦,写在她身上的侮辱性语句和手绘以另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展现着斯拉夫人的艺术天赋,那些如刺青般遍及全身的印记是打击她顽强坚韧的精神最为有效的武器。
谭雅则一直坚持着,她曾数次想过自尽,但她没有,优玲子的遗嘱时刻在她的耳畔回响:
“前辈……千万不要……屈服……”
“……我不会的,优玲子,我不会的!”谭雅细声自语道,尽管声音细微到只能看到嘴唇的小幅开合,但那语气无意是坚定,而大义凛然。
“我不会的,优玲子小姐,我要活着,我要活着出去,然后杀光这些畜生!”
说罢,她再一次尝试着站起来,却不料此刻腹部忽地一阵咕噜噜响,随即她便感觉到自己胃中一阵翻涌。
“呣……呃……呜呃……呜……呕!”
随着饱经刺激的胃袋剧烈地收缩,她再一次将那些难以描述的液体呕出体内。
“呕!呕……呜……咕咳咳!”谭雅又连呛数声,而地上已经汇集了相当规模的一滩浊液,还与她大张着剧烈喘息的嘴以几条银丝相连,再一次撑起这残破不堪的身躯的努力失败了,那滩液体所散发的刺鼻的酸臭,腐臭和腥臭气味相混合,钻入她的鼻腔,又引起更为激烈的反应。
“呃……呕……呕哇!”
委员走进来时恰巧看到了她最为难堪的一幕,女特工将自己的全身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头侧贴着水泥地面,如一个连接在并不通畅的水源上面的管道,自口中一股股喷出那些灌进她胃袋之中又与胃液充分混合后的,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啧啧啧。”委员一阵唏嘘,在她面前蹲下身来,她的目光或许早已被凌辱蹂躏消磨掉了坚韧与不屈,但看到眼前的克格勃恶魔时,这眼神仍旧包含着怒火。
“哎呀,想不到全美利坚最为优秀的特工,落的今天这个下场。”委员的笑容充斥着轻蔑。他倒也颇有耐心,等待着谭雅恢复些体力后回敬她的词语。
“我……我会杀了你……亲手杀了你……”喘息了一大段时间后,女特工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
“我……会杀了你……”
“我会把……你的皮肉……用……匕首剖开……用锯齿刃……划过……划过你的肋骨,然后……把……它们一根……一根根地拔掉……我会……切下你的肺再……挤扁……它们……最后我会……会亲手……摘下你的……心脏,然后……将它剁成……碎片!”
谭雅恶狠狠地说道,她坚持着让这样的话表达出应有的效果,可惜语气因她自己的体力不支实在无法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