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女人。”市民们口中喃喃说着,走近铁枷。
这座城市之中,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人。
第一个进入少妇身体的是名流浪汉,他一手攥着酒瓶,一手扶着那纤细的腰肢,整个人蓬头垢面衣衫不整,以一个醉醺醺的模样开始了侵犯。当然,索菲娅并不在乎,她只顾着让下体吞入肉棒,将快感传递到自己的大脑,而后沉浸于其中。
“美人!啊啊!美人!!爽!!”这大概是流浪汉的第一次,也很快便成为了的最后一次,他又灌了一口伏特加,随后东倒西歪地向回收站走去。
然后是大腹便便的莫斯科官员,散发着油腻的肥厚肉棒将索菲娅的下体塞满。官员很是轻车熟路,但少妇的身体还是让他惊叹不已。如同他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对女下属的潜规则一样,这官员将精液灌注进索菲娅的身体后,也在心灵波的指引下,走向回收机。
一个,又一个,即将成为厄普西隆帝国战争资源的他们也井然有序地排起长队,抱着最后行乐一次的简单而直接的想法,把自己的肉棒伸进索菲娅的身体……
不知不觉,四天过去了。
这座刑场和四周的回收站仍旧在不停地运作,每一天都在吞噬着成百上千人的生命,而同样的,索菲娅每一天都遭受着成百上千人的轮奸,布满精液的身体早已麻木,在每一根肉棒插入时都只是机械性地痉挛高潮,而大脑也一样,陷入了完全的崩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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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这座刑场上又多了个人。
另一名赤裸的年轻女子被半兽人扛着走上刑台,丢在铺好的木板上,一袭齐腰金发披散下来,倒也是平添了一份落难的美感。女子和索菲娅最初被丢在这里时一样,浑身沾满了大片大片的精斑。这位金发女不同于索菲娅的阴柔之美,硬朗但不失曲线的身体线条和猎鹰一般敏锐犀利的眼神无比向人展示着自己职业军人的飒爽英姿。
可现在,即使是军人一般坚强的她也终究是个女人,被不知多少次淫辱之后,像一口麻袋一般被甩在地上,艰难地撑起身体。同时,她的左手捂着小腹,伴着不住颤抖的双腿不难看出,她很可能也经历过了那个丧心病狂的苗床实验。
正在地上艰难爬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红军序列中闻名遐迩的两名上校特工之一——传奇女狙击手雷泽诺娃。同最强的辐射特工库可夫一起,两位上校本想潜入敌后破坏电力设施,为陷入困境的红军主力争取反攻的契机,可谁也没有料到,南极的心灵终结仪在这时启动了。
雷泽诺娃亲眼看着库可夫在她面前饮弹自尽,她本想随他而去,却不料手慢了一步,被兽人摁倒在地。作为少数可以抵御心灵波影响的她遭到了厄普西隆的种种酷刑折磨,却始终忠贞不屈。气急败坏的皈依者则干脆下令将她送去劳军。女上校就这样,在厄普西隆的各个军营之间辗转,被士兵军官甚至是兽人这样的怪物轮番凌辱。直到几天前,当索菲娅完成了毒爆虱代孕繁衍实验后,雷泽诺娃成为了第二个试验品,被毒爆虱原生体注入了淫毒,几近丧失理智的边缘。
女上校强撑起身体,同样地,刺骨的严寒有效抑制了淫毒的发作,她扭头看向刑台中央,那个正在卡在铁枷上,沉浸在同人们交合的快感之中的女人。
“夫人?夫人!不!”雷泽诺娃脸上写满了惊愕,望着自己视为亲姐姐的索菲娅遭受到这般凌辱并露出一脸愉悦的崩坏神情,她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随之破碎,大脑一片空白。
“哦啊,夫人她彻底变成了玩物了呢。”皈依者不知何时已然走到女上校身边,颇有些欣赏着眼前春光美景的模样。
“你!你这个恶魔!你对夫人做了什么!”雷泽诺娃竭尽不多的气力,怒吼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嘿,听着,金发小妞。”皈依者不屑地啐了一口,抬脚踏上她那标致的脸蛋,“你很快就会和她一模一样了,现在什么挣扎都没有用处了,我在这奉劝你省点力气,省的被他们活活玩死。”
“你…做…梦…”雷泽诺娃的脸被他的脚踏成各种形状,用模糊不清的声音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