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上,卡西姆聪明过人,他从来不强迫任何人,除非他愿意受控制,这是一个危险人物,他使奴隶们发现他们内心最隐秘的需求和欲望,渴望他的受害者们用他们自己的堕落串通他,这也是他们所愿望的。
加布里曾看到玛丽塔对这种增强效果惩罚的享受、反应是何等的强烈,他知道自己内心对那些同样见不得人的欲望也会产生共鸣。
啊!玛丽塔!
从她的阴道里抽出阴茎后,躺在长沙发的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性感,她的面颊泛着红晕,脖子和肩膀同样反映了性高潮的馀辉。
当他自己享受了快乐,就会让她去空想,到此为止。
突然,他咧开嘴笑了。
她的手伸在他们两人的身体间,刺激训练有素的性器官,进行自慰。
她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狂热的小荡妇!
他再次被她的变化征服。
他以前了解玛丽塔不敢进行自慰。
她的信仰在过去的几个月的生活中成长,壮大。
这使她更加迷人。
没有热情,他永远都得不到她吗?
似乎是这样。
正是这感受击败了他。
他本应该一发泄完自己的性欲,就起来,离开她,一句话不说,也不要回头看一眼。
然而强烈的情感使他窒息,他的决心崩溃了,她的双臂环绕着他,温柔地搂着他,抚慰他心头的伤痛,她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他咕噜着,语无伦次。
正是那个时刻,她认出了他,并揭掉了他脸上的面具,他差一点被恐惧击败。
爱和恨一起涌上心头,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不知道该打她呢,还是亲吻她。
愤然离开她,匆匆穿上衣服,不让自己说话。
她那沾满他精液的大腿分开着,可爱的嘴角露出喜悦的微笑,请他再次拥抱她。
噢,上帝啊!
她的眼睛怎么能够有这样的纯洁?
会不会她根本就不是他认为的阴谋家?
透过黑色丝绸长袍,他的背感受着墙砖的寒冷,他恨自己优柔寡断,自从卡西姆辜负了他以来,他遭受到的一切苦难使他的信念坚定不移,他对监狱看守的仇恨支撑着他,直到哈曼德给了他新希望。
现在,他丧失了男子汉气概,为自己爱上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感到悲哀。
他对自己怒不可遏,她怎么还能使自己激动呢?
他把额头上潮湿的金发向后拢了拢,竭力想镇定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站直身子,继续朝前走去。
他的脑海仍然充满了玛丽塔的身影。
他朝着他的私人房间走去。
他又重新感受着玛丽塔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风度,她的气味,还有她头发的感受。
她的情感热烈,而且不加控制,她的芳香贴在他的手指上,那是女性甘甜的温馨。
否则这一切的理智在哪里?
与事实抗争的理智在哪里?
对她,他一直很拘谨。
只有到现在,他完全意识到了。
他是那么的专心一致,直到她开口说话,他才注意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