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雎宫里的阿杼,自然不会满头珠翠的隆重打扮,甚至天色晚些时候,临安寝前她就越发的素净。
许是因着激动,白玉似的脸庞透着粉,抬眸,漾着千言万语的眼里都是他。
“朕本来想去千文阁的......顺道就过来看看你。”
从含元殿到千文阁要从承恩宫前的长街走才合适,哪里的道能顺到这儿来?
但阿杼却垂着眼,慢慢的松开了手,轻声道:“多谢圣上记挂。”
见状,宣沛帝微微抿了抿唇,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前日里听着你还是有些咳嗽,朕吩咐给你炖了些梨汤,记着多少喝一些。”
“......是。”
看着乖乖点头应诺的阿杼,宣沛帝抬手揉了揉她的头。
“夜里烛火昏昏之际看东西最易伤眼睛,早些歇息。”
阿杼慢慢的点着头。
宣沛帝最后看了眼垂着头的阿杼,收回手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的就被拉住了衣袖,顷刻间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抓着衣袖,紧紧抱着宣沛帝的阿杼,那就是一副压根就不愿松手让皇帝走的模样。
一开口,阿杼声音还有些哽咽。
“圣上......如今,如今夜里还冷,嫔妾一个人辗转反侧,却是实在睡不着,睁着眼就快要天亮了。”
宣沛帝看着拢在他腰间的手。
原本纤细白皙的手指此刻攥的紧紧的,甚至过于用力被衣袖勒到有些发白。
而听着阿杼的话,宣沛帝心中又是一叹——
